清霄冷冷地看着他，“你是谁？”

卜闻烨被抵着脖也面不改，他摊手，“我能什么？谢长可别把屎盆都往我脑袋上扣，我不过是个小小的东都太傅罢了。”

“砸太傅府。”谢玄，“把这府给我统统砸净。”

若是是砸完皇卜闻烨还是不来，那就再去砸皇城，将整个东都都闹得天翻地覆。他就不信卜闻烨能丢下东都不！

那里挂着他的本命剑苍问。

谢玄怔住了，清霄这双眸太过陌生，冷漠不近人情，明明是如玄墨的眸却在这神下让人有其极浅的错觉，彷若看到了天衔剑峰上千年难化的冰雪。

清霄也本想阻拦，却在察觉到这府中之人大半都是修后消去了想法，若不是发现这府中还有不少没有修为的凡人在，定已是大开杀戒将这些修尽数除去。

见谢玄踏府门，柳周立刻迎上，低着准备禀报自己让莫凌烟逃走的错误。哪想谢玄听都不听，带着清霄直奔两人暂居的客房将人放在床上安顿好，指腹上他的腕脉输灵力在他内探查了一番，却见其脉象平稳劲，经脉内的灵力也如寻常一般自行动着。

得到谢玄的命令，柳周乒乒乓乓就在太傅府里一阵砸，愣是将除了他们一行人暂居的客房外的屋都砸了个透，府里的侍卫侍女再加上闻声而来的皇家护卫拦都拦不住。

谢玄没有回答，只是直起凝视着清霄的侧脸半晌，忽然沉黑下脸与柳周，“砸。”

只听“铮”的一声，谢玄已腰间的苍问剑，剑尖直抵卜闻烨的颈脖间，“你了什么？”

卜闻烨这个东都太傅份既然存在，那此世化定得老老实实完成这个份该背负的命运责任，这便是规则，世界本都不能违背。只要谢玄去太傅府守着，卜闻烨就算想躲他也躲不了。

柳周砸完太傅府，谢玄还不见卜闻烨那厮来，脸更沉了一番，低喝，“继续砸，去皇。”

“清霄？”谢玄试探地问，“可有不适？”

柳周在谢玄要杀人的目光中大气不敢，也不敢问原因，僵地直背脊应，“是！”

卜闻烨，“我可没对清霄君什么。”

谢玄冷声，“少给我耍嘴。我已应你的要求了，你竟还对清霄手！卜闻烨，你以为走了个文钰就不会有人灭得了你了？”

谢玄心奇怪，支探到清霄面上方，正要将手指上他颈间动脉，便见清霄突然睁开双，两人登时四目相对。

柳周听到谢玄这话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不知清霄了问题与砸这字有什么联系。他疑惑地反问，“砸？”

谢玄手中的剑微微向前一送，霎时就将卜闻烨的脖给破开了一，猩红的血了下来。卜闻烨瞥了另一边的清霄，无奈地叹了气，，“谢长这可就误会在下了。在下不过是对朱雀门动了些手脚……”

“等等。”许是察觉到了谢玄这个危险的想法，卜闻烨终于从不知哪里的拐角走了来。他，“谢长，砸皇可就过了。”

清霄这才发现柳周的存在，右手五指一缩却摸不到熟悉的剑柄，不动声地移动目光落到谢玄的腰间，他的眉当即蹙了起来。

话没说完，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