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怎知他看江湖话本的？莫凌烟闻言一阵心虚，神飘。他本想着谢玄的和习惯本不会去碰江湖话本那样的东西，也不会知那里面写了些什么，他胡驺的时候还能忽悠谢玄一番来着。

“我是未曾看过，可不代表我不知其中会写什么。”谢玄是打小习剑，作息规律没错，但多年前离家游历，一直西行到此西凉皇都，一路上所见所闻所自是不少。虽然看起来像是不通世事，实际上他的人生阅历恐怕要远远广阔于莫凌烟，又怎么可能没听过那些稀奇古怪不切实际的故事？

看多了江湖画本的莫凌烟如此想着，看谢玄的神不由幽怨了起来，“玄，来，说你的秘诀。”

我跟你对比了。”

“好好习剑，天天向上。脚踏实地，少看江湖话本。”谢玄说这话时表情严肃，神沉。莫凌烟实在看不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见唬不住他，莫凌烟只好气作罢。他好歹也是连西凉皇族都要礼让三分的世家莫家的嫡长，此时却毫无形象的双手举过，手心向外，作投降的姿势。

“话本才不会写这些东西。”莫凌烟挣扎，“玄你没看过不要说。”

然而在谢玄面前完全不够看。

“好吧好吧，我承认。”莫凌烟嘘了一声，撇了撇嘴，“这不是再过几天就要去修仙界了，听说那里都没有话本看，我赶着把那些故事记到脑里，以后了宗拜了师，修行间要好回想着打发打发时间。”

“那是什么？”莫凌烟孜孜不倦地问。

“啊….不是不是不是，我是说有空将给未来的师弟师妹们听，让他们打发时间。”不小心把自己的心思说了漏嘴，莫凌烟不由笑几声，连忙解释。

他记得谢玄曾说过他自幼少与外人接，记事起便随父亲修剑，作息规律至今未变，应该没看过江湖话本才是。

这哪里是常人能够比得上的？偏偏谢玄毫无自知之明，这么多年谦恭之词，他本人真心实意，却不知每一句都仿佛给活泼的友人的心上刀。

“连修行都不专心，你莫不是以为离了家没人了吧？”谢玄叹，

“你说修剑？”谢玄低看了手中的树枝，又看了看莫凌烟，回自己被他捧着的手，将树枝了他的手中，“你说的都不是。”

谢玄与自家友人年龄相仿，然而友人刚开始拜师正式开始修剑，他都已经被饱受打击的莫凌烟视为剑大成了。

这倒像是自家友人能来的事儿。谢玄心下无奈笑叹，面上却上调着语气哦了一声，反问：“你修行间还要分心打发时间？”

“什么？”谢玄茫然地问。

这大概就是天之骄与路人间的差别？

“我们是不是好兄弟？快告诉我如何变得像你一样。”莫凌烟双手捧起谢玄的一手，目光闪闪，专注地看着他，“是要下悬崖历经生死悟吗？是要每日清晨收天地鸿蒙之气吗？还是只喝吃鲜草？”

谢玄此人的剑术超，光是拿着树枝看似清轻描淡写的一挥，就足以把几个成年人合抱都抱不住的大树连腰斩断。明明年纪轻轻就已剑大成，为一代宗师却总是喜自称“普通人”。

莫凌烟也是被称赞为天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