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剩下的，是梦里的回忆。

了空气缓缓心情后，孔月继续说：“医院虽然小，还是要钱的。后、后来，我们再也支付不了小成的医疗费……我就、就把念动了这幢房上，小成曾经把这幢房的房契所放的位置讲给我听过，所以我知……这幢房因为急着售——当是我家已经再也掏不钱来给小成治病了！所以，只卖了十二万，我留下了三万，其余的全都放到了那家医院

该退了，退到最远，退到听不到他见不到他的地方，这样才可以把他这件事当成没有发现没有发生过。

“——……”孔月因他的这个问题而明显得犹豫着，神更是闪躲穆然的目光。

没有留恋了，纵使着他，却像一场初醒的梦——再怎么想留连，还是会醒来，带着泪醒来——

他一直都没有明说，她只能大概地猜测他想知什么。

但梦里的他，已经留下了他的心，留给了那个绿荫中的天使。

“那就快说，我没有什么耐。”穆然下了警告。

她移开了望着他的视线。

“这么说是我离开这里后没多久喽。”穆然满脸的平静。

“他，现在在哪？”他问。

“十年——不，是九、九年多，对，是九年！”刮搔自己的发，她尽力的回忆。

“他为什么会疯？”

再是一个亟力握之后，孔月用一豁去的心态开：“小成他是因为车祸撞到了才、才疯的——”

他知，从今天开始，他没了心——

讲到这里，孔月的泪开始一滴接着一滴落到蓝的床单上，在床单上滴了黑的圈痕。

孔月因他的话抓住了床单，明显看得来她在张，但她仍然回答了他的话：“他、疯——疯了，在神病院里治病……”

“好久？有多久？”穆然没有什么举动，仍旧继续问。

“是……”他的平静，更让她恐惧到全无力，连回答都是那么虚弱。

“哪——哪家？”孔月低想了会儿，“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了！好久了——我真的不记得了——”

后退的脚步变得绵绵，几支撑不了的弱——比死还要令他绝望的毁灭，心在那一刻被掏空……

穆然只是满脸冷静地望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已经对穆然抱有恐惧之心的孔月啜泣着坐起，一张艳的脸早已满是泪痕，她小心翼翼地问他：“是、是关、关于小成的吗？”

“我说，我说，我说——！”见那六个男人又移到床边，孔月吓得再也不敢再想其它，惧怕柔弱地望着穆然。

见状，穆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个响指——

“在哪家神病院？”他盯着她，沉声再问。

她害怕地抬，不停摇哭着喊着，希望他相信她。

穆然里没有一丝怜惜地看着趴在床上哭得凄惨的孔月，他让那六个男人退到一旁，然后他冷漠地说：“说吧，我要听一切。”

“本来他是在一般的医院里治疗的，可是当医生宣布他因为受到剧烈的撞击，神了问题后，让我跟我的父母带他转到神病院去治疗，他说这样比较好——你知的，当时的我们本没有什么钱，我们也想把他送到一些大医院去的，可是，可是——治疗费用太昂贵了……我家本就没钱，方成家的亲戚本就不肯帮忙……没有办法，我们只好找一个小医院，把小成送到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