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也许昊昊说得对，自己从大学以来就没有成长，什么都不懂。完全不知该怎么办。

「你这么欠男人，分手受得了吗？」

说完，他站起想离开客厅，却被另个男人一把抓住。萧家昊拉拉扯扯地把他推到沙发上，长一跨坐压在他腰上，开始脱他衣服。见他疯狗一样的气势，涂易泓红了眶，不知是伤心还是害怕。

手机一震，他下意识掏来看。噗浪或FB有了新回应，他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涂易泓发了一则新讯息，将他心中的困惑和痛苦括成四个字。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于是他了人生中最困难的决定。

「你要分手？」

他想起大学时自己女朋友，涂易泓瘦得像骷髅的往事……现在翅膀了，敢跟他提分手了？

涂易泓应了一声，「等我找到房就搬去。」

他力气没有对方大，一下就被脱得光，萧家昊把他的家居往地上一丢，又骑上他的腰，双手压住他肩膀，由上而下俯视他。

他站在河边低看着漆黑而平静的，真的很想下去。但是他怕死又怕，听说溺死的人会全浮……如果萧家昊看到他的最后一面，是那样丑陋的模样，那他还宁愿自己没有活过。

涂易泓是一谈恋就没有自我的类型。他觉得有人喜自己，这机率比被陨石砸中还低，而且他认为想要别人一心一意对待自己，自己也得先付一切才公平。除去心情不好的时候，萧家昊对他不差，他总认为对方也尽力他了……直到他们之间现第三者。虽然网络上许多人有类似案例，涂易泓却无法接受。

嗅到八卦味的网军们反应很快，回复噌噌噌地迅速增加。其中一些昵称是他的死忠粉，从他大学时代就开始追踪他的，也常在活动上现抓着他一表衷情……然而这些人在他心中的面貌却很模糊，涂易泓心想，六千多个粉丝，有谁知他现在正站在河边，犹豫要不要往下。他有冲动想在网络上呼一声「谁能现在来陪我」，但是终究没有这样。

他不敢。

萧家昊看着前的男人。涂易泓很瘦，总是穿着过大领又松垮的T恤，杂的黑发过肩，只有在办活动前会去修剪，他长得很清秀，但总是驼背，看起来很没自信的样。

「我们就、就这样吧……」在伺候萧家昊吃完晚餐后，涂易泓坐在餐桌对面，低着开，「你要女朋友就去吧……」

战斗中的虹兔：累不。

他在心中无数次询问自己。Baidu过、爬过同志论坛，没想到真的有不少「结婚后继续泡Gay吧」、「上有女友的男人」之类的案例。涂易泓很迷惑，就像当初上萧家昊的时候一样迷惑。

客厅的气氛一下变得绷，萧家昊用手指轻敲桌面，这是他焦躁时的小动作。每次他这么，都会让涂易泓很张。

相搂抱或牵手的情侣，或是三五成群的家人，他记得他和萧家昊来过这里……但是是什么时候呢？

虽然气轻蔑，看着他的神却充满残暴的望

他冷哼一声，「你想清楚，离开这房，你自己找得到地方住吗？你连朋友都没有……喔，我是说现实生活上，不是你那些奇奇怪怪的网友。」

「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