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灯光虽少，但是卫彦脸上的怒意还是能让人看得一清二楚。贺阗的表情也不好看，但更多的是对卫彦的气恼：“晚上突然提要去吃烧烤的人是谁？你当我不知你想跟盛伯雍还有谈静近乎？我如你所愿拼桌了，你怎么哑了？全场只有你没说过两句话。”

贺阗几步上前：“盛……”角的余光瞥见车，顿时愣住，赶回仔细去看--盛伯雍刚才那一脚竟然直接在他的车后踹一个凹槽。

他说完话，不再去这两人还会有什么反应，转回停车的地方。离停车位还有几米远，他远远的就看见了和谈静并肩站在一起，似乎听到什么有趣的事难得弯了弯角的青年。

话音还没落下，后的车忽然传来“砰”的一声，车的防盗装置顿时大叫。卫彦吓得差了起来，就连贺阗的脸也变了变。二人回去看，盛伯雍冷着脸，从车上收回长。

日系车的外壳本来就轻巧，盛伯雍那一脚又用了很大的力气，没有踹窟窿已经很有质量保证了。他站在那里，冷冰冰的目光从贺阗的脸上转移到卫彦上：“少在别人上动心思。宋霖死了，你就是模仿得再像，你也不会成为他。”

盛伯雍没有让贺阗说完话：“你有你的立场，但是利用自己的艺人死后最后一资源炒作，贺先生，你的良心就不会不安么？”

贺阗走了两步几乎贴在了卫彦的面前，低着，看着这个一脸倔的年轻人：“你最好拎清楚，我愿意陪你来烧烤摊，是希望帮你跟盛伯雍还有谈静搞好关系，不是为了看你跟一个新人生闷气来的。你仔细想想刚才他们是怎么对待沈鹤的，再想想是怎么对待你的！”

什么桌，有必要去受气吗？”

卫彦的脸变了几变，很想当场反驳，又想起圈里传言盛伯雍之前当过兵，生怕自己变成车那样的下场，心有余悸地退后几步。

“你如果把嫉妒别人的时间，都在增长演技上面，你就不会连唐烨这小角，都要闫总手帮你了。”

“是那个沈鹤的错……”

一整个晚上，他都在反复不断地梦到十六岁那年，在万众瞩目之下，他作为横空世的黑夺下影帝。梦里，他拿着奖杯，正要兴地去找闫宁，却被人一把夺过说是颁奖错，真正的影帝是盛伯雍，他失落之余想去找闫宁寻求安，可在停车场里看到了最不堪的一幕，还有

贺阗张嘴：“这件事是误会……”

带着烧烤摊上沾来的一七八糟的味回到酒店房间，陈大少一门脱了衣服，光着膀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装死。沈鹤从旁边经过，忍着大汗脚的味，拿过睡衣直接了浴室。洗完澡后躺在床上，听着陈大少从隔床爬起来，哼哼唧唧浴室洗澡的声音，沈鹤翻了个，很快梦境。

卫彦的声音很重，丝毫不加掩饰。三个助理的注意力一下都被他引了过去，刚想凑过去偷听，却看见盛伯雍长一迈，径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

“那是因为我不知沈鹤也在！”

那笑容的模样，和记忆中的那个人，如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