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踉跄了一下，跪倒在地，却栽了一个怀抱着，闻着那熟悉气息，他不由地扯一个笑来。

“好啊……”齐淮远闭着轻声答应，嘴角勾起一分温柔无奈的笑容，俊无俦而又虚无易碎。

“你在冰岛说的话，再问一遍好不好？”向来果决的双眸仿佛蒙上了一层雾，闪烁的金在底游离，仿佛逐渐飘往了远方。

“你特么才最不靠谱！你死一个试试看！”楚殣盯着他显得有些黯淡的双眸咆哮，“你信不信……信不信老和线私奔了！”

楚殣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他指的什么。

“快走啊！”线生怕他留下来被活埋殉情，和楚家人七手八脚的拉他，却第一次发现这家伙力气这么大，死活也不肯松手。

齐淮远把埋在他颈间了一气：“好的。”

“楚殣……”齐淮远语气有些恳求，他知自己每次只要一放态度楚殣就会妥协。

“孔昭还真是，不靠谱……”

山外大雨瓢泼，大量的政府军守在外面，照孔昭的指引制服了残余的常家人。历朝历代的统治者之所以动不了这些世家，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应龙这些远古生和那些超自然的力量，不但可以造成极大破坏，还会引起社会恐慌。如今齐家愿意在这山老林之中替他们解决最大的麻烦，后续理对于政府来说自然不在话下。

“好了好了，我们的最后一个任务了，你可不能被活埋喽。”本来已经“背叛”了齐淮远的鬼再一次冒来，沙利叶轻轻松松地把楚殣拉开，朝阿斯蒙斯丢了个，尽职尽责地完成最后一个任务，将这些幸存者送了骊山。

烛龙瞑目，天昏地暗，风雨如晦。

不堪重负的骊山终于开始崩塌。

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这些多余的争斗了。

也许人还真是有“命”的？楚殣听着山石崩塌的声音恍恍惚惚地心想。

走私枪支、非法武装，国家机可以轻易合理合法地找到许多理由把那些失去了庇护，盘踞在各个领域的世家下属肃清。

“你妈的……罗密欧啊罗密欧，为什么，你要姓蒙太古呢？”楚殣抹了把泪恶声恶气地念，却还是断断续续带着颤音，“若你，若你抛弃你的姓氏，宣誓我的人，那么我，也不再姓凯普莱特了……”

“我特么好你大爷！”楚殣只觉得心脏慌得，手指忍不住在抖，只能用怒骂掩饰自己的慌张，“姓齐的你毁了老一辈你知不知？！你就想这么走了不了？”

“你他妈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听英国佬的酸诗？”楚殣在齐淮远耳边大吼，仿佛声音够大就能把人叫醒一样。

殣者，路冢也，为土所掩，诗曰，行有死人，尚或殣之。

恍惚间，依旧是多年前北欧的极光下，已经被命运之神写定的悲剧注定是一句戏言，无法成真。

山崩地裂间，大雨冲刷着泥土与石块形成了的泥石，轰鸣声不绝于耳。楚殣低亲吻着齐淮远的角，只受到冰凉的雨过尚且残存一丝温的肤。

线印象里，楚殣大多数时候都是个没心没肺的乐天派，很少对什么人上心，也很少对什么事在意，就算失态也能很快控制自己，他第一次见到楚殣这样崩溃地嚎啕大哭。

“淮远？齐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