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别人家的琐碎事不谈，在梵冈的一番见闻倒是令楚殣发觉这个世界似乎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唯主义，于是回来后便揪着楚老爷询问了一通，问他楚家是不是真的也会什么神神怪怪的本事。

“爷爷。”楚殣抬和老爷打了个招呼，又继续翻动竹藤箱里的书。

“唔……”楚殉慢悠悠地捻着自己白的胡须，“找什么呢？遇到不懂的了？”

“爷爷，咱们楚家最名的是什么？”

“这初学，要循序渐嘛。”老爷略显心虚。

然而没想到的是，楚殣这一次居然向爷爷提要好好学习了解一下他以前提到的那些东西。

老爷哼了一声，将他带到了上次的那个地下室，掏一串钥匙打开了其中一扇闭的铁门。

“还用问？赶尸术和五里大雾啊，那可是当初蚩尤大战炎黄二帝传下来的本事。”老爷颇为自得地回答。

“原本湘西赶尸匠的行当是替一些亲属把客死之人运回家乡，不过现在这需求已经越来越少了，也就只剩我们这些世家还会保留有赶尸方法。”

楚殉兴是兴，顺便还是嘲了一番浪回金不换。

“哦？”

“赶尸之术，需死者生前有怨，又或心愿未竟，不甘就死，方才能以术法驱之。”楚殉踱步，“有三尸，赶不得，凡病死的、投河吊颈自愿而亡的、

“不用不用。”楚殣立刻谄媚地替爷爷肩。

“咳咳。”

不过堂堂天孔氏的继承人跑到别的国家去当恐怖分啥的，似乎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自然要瞒的严严实实。

“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驱动尸行事有损德，不可随意为之。这尸一旦起来了，便听命于你，可如果尸有损，你自己也受反噬。”

那日在梵冈幸而有人接应，他们得以安全脱困，此后他和线便立刻回了国，与那两个扫把星分扬镳。回国后关于孔家一什么奇怪消息都没有传来，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趣，竟然老老实实在家学艺，搞得楚老爷老怀甚。

楚老爷当然是大发雷霆气得脚，他苦婆心劝了这么些年，就差把自家本事上天了，这臭小偏是不学，还说他那是老年痴呆了。如今又来问这问题，楚殉自然觉得这小混是又要说什么忤逆的话来。

虽说似乎是晚了，但是楚殣居然肯安心家里蹲，就够让老爷晚上梦笑醒了。

门里是一个不算非常大的房间，靠墙站着一溜人型生，这些人相互之间以草绳相连，宽大的黑尸布罩在上，上着一个筒毡帽，额上压着几张书着符的黄纸，符纸全都静静地垂在脸上，显得十分诡异。

“该不会是失传了吧，”楚殣故作遗憾地摇，“那不如我都不学了吧，反正最厉害的也学不着，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没意思。”

“哎，不是我不教你，咱们先把基础打牢，然后……”

楚殉噎住，瞪了半天，最终无奈地叹了气：“臭小……算了，终归要教你，你跟我过来。不过有一句，教你归教你，你可不能用，不然了什么事老我可救不了你。”

“哦，这样啊，”楚殣笑嘻嘻地看着老爷，“那为什么您教我的所有东西和给我的书都一没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