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报应。

秦亦真刚要开，便看到了不远正迈着优雅步伐缓缓走近的秦月。

林络抬起看向秦月，他的神空得可怕，让秦月有一刹那的惊讶。

“你好。”

“能回去了吗？”他径直走到秦亦真边促时，吴医生刚好离开。

“其实我找的是护理类工作，秦亦真正好认识吴医生，所以想来看看这里需不需要护工。”林络坦然答，“倒

一切都是命运安排好的，他必须活着，然后将所有痛苦嚼碎咽下。

他的生活充满了简单的块，零碎的拼图，还有逐渐沉湎的。

林络抬起，看到面前站着一个材挑的中年女，她穿着款式低调但一看就价格不菲的宝蓝裙，长发挽成的发髻，浑上下透着严肃练的气质。

林络认识这个女人，但他还是假装没听见对方的招呼，默默低下了。

秦亦真没有问他买这些东西的理由，他甚至还顺便带了变形金刚的模型回来，让林络难得笑了声。

林络开始自己对着秒表慢慢练习，他已经能用极快的速度复原最简单的三阶方了，却总是会更长的时间将其彻彻底底地打。

“我没有养狗。”秦亦真冷冷答。

“真难为您还记得我。”林络突然一个灿烂的微笑，仿佛刚才的神只是秦月的幻觉，“我才回S市没多久，正急着让秦亦真帮我联系工作呢，恐怕要耽误你们姑侄叙旧了。”

“是很巧，姑妈。”秦亦真收起面对外人时那和煦朗的表情，恢复成一贯的冷淡，“可惜我上要走了。”

林络本不想和秦亦真以外的人说话，和吴医生在房间里大瞪小地过了四十分钟，但是诊疗结束后吴医生还是一句“非常轻度的抑郁症状”。

“哦，是急着回家喂狗吗？”秦月拢拢发髻，语调平稳。

“无妨。”秦月莞尔一笑，“可是找工作怎么会来这儿呢？这儿可是心理有病的人才来的地方。”

仔细审视了一番自己的心理状态后，林络拜托秦亦真买了许多拼图和方回来。

听到林绎两个字，林络的指尖微颤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开说话。

他需要迫自己对某样事产生兴趣，从而维持对生活的最低限度的情——只有这样，他才能免于发疯或者自杀的结局。

“哎呀！”她突然转看向林络，“你不就是以前那个养狗人的儿吗？我差没认来呢。”

林络狠狠咬了指甲，站起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聒噪的女人。

“真巧啊，竟然能在这里碰到你，亦真。”秦月脸上完全没有偶遇的惊喜。

“是吗？”秦月瞟了一低不语的林络，“可是我听说你以前不小心杀掉的那条老狗，留下只小狗崽，似乎被你养起来了。”

当林络开始尝试异形方时，秦亦真趁着五一假日带他去吴医生那儿复诊。

“呵，没想到你还和亦真在一起？”女人朝吴医生的方向看了看，语气中透着的鄙夷，“还真够重的。”

“你叫什么来着……林络？林绎？还是林络绎？”女人站得笔直，低俯视着林络。

秦亦真和吴医生谈时，林络就一个人坐在旁边的等候区发呆，突然耳边响起了一个平缓的女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