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他面前不掩饰她的情绪，便是怒着，总比疏离笑着要好多了。

其实程祈宁就算是用尽全力，对于唐尧这习武之人来讲，也如同没用力气一般。只是唐尧在程祈宁刚刚踩到他的时候有些始料未及，脸上的笑容便是一凝。

她这力，对唐尧来说本算不得什么，在反应了过来小姑娘是因着晚上他的举动而恼了之后，不由得轻笑，纵着她继续踩着他的脚。

唐尧自方才吻到程祈宁开始，角就未曾落下过，下闻着小姑娘上的香气，心里亦是满满当当的，斜眉而笑，叩住了程祈宁的脑袋往前一拉，便抵到了程祈宁光洁的额上，轻而易举地落下一吻。

到地上，拽住了程祈宁的衣袖。

习惯他这样同她亲近。

他现在还未长到前世弱冠之后的，小姑娘年纪也还小，还有长的余地，只是他们两个人的差还是有的，小姑娘矮了他不少，脑袋上梳起的小髻正对着他的下。

程祈宁停住步，怒气冲冲地转过来看着唐尧：“你再不走，再不走……我当真让我两位哥哥来打断你的了！”

程祈宁见唐尧脸上神，只当唐尧被她踩痛了，心里就舒坦了许多，角微微上扬，杏里，波光潋滟，面上隐隐几分蛮神，却只让人觉得她的容貌艳极，不会惹来半厌恶。

唐尧看着程祈宁离着他距离越来越近，心一撞，心声仿佛都在这时停住，而后又急急动了起来，他轻声唤她小字：“念念……”

看着她认认真真地踩着他的脚背的样，唐尧忽然忍不住想逗逗她，于是伸手去，手搭到了程祈宁的背上，指尖到了程祈宁上衫的面料之后，迅速将程祈宁的往自己的怀里带。

只是……心里舒坦是舒坦了，犹不解气，程祈宁穿着绣鞋的小脚还要在唐尧的靴背上碾一碾。

接着脚背就是一痛。

想来是在廖台那个满园桂的小园待的久了，现在她的上带着甜的桂香气。

只是程祈宁现在心里还又羞又恼着呢，看着唐尧笑起来的俊朗面庞，再看着他形状姣好的，咬咬，忽然直接转过来，往唐尧边又靠近了几步。

气吧，日后她生气的时候都让他知，把气都在他的上，她的小也都由他来纵着。

而现在的程祈宁是真的，小姑娘上淡淡的馨香气也是真的，她那双杏底又羞又恼的情绪也是真的……烛将黑夜都开成了白昼，他心里的霾也就都消散了。

黄粱一梦，梦醒了也便好了。

明明是无比风的一句话，被唐尧语速缓缓地来，听上去倒是也无比珍重。

唐尧只看着程祈宁带着恼怒的颜，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是盛极：“纵然是断断脚，也不能枉却了牡丹下一番风。”

程祈宁在被唐尧拉住的一瞬便僵住了，在觉到自己额上的一片温之后更是怔愣到动弹不得，手上秉着的烛台歪了歪，烛油到了地上，凝土成。

那漫长无比又独寂寥的前生，在她这里是一场梦，那他便也当是一场梦好了。

唐尧往后撤了撤，看着程祈宁仍在懵懂中的脸，便藏不住脸上的笑：“念念，你要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