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阿婆路上慢着儿，阿婆慢走。”

妈妈是什么？

“我也开心。给阿婆报个平安吧，她该担心了。”

“开心吗？”本也有儿小兴奋，被对方一传染就更加上纲上线的兴奋了。

“妈，对不起……”

“好，好，那就好。到了新环境有不懂的就问问你阿聪哥哥，他会教你的。”

从未谋面，只在零星可数的几张照片里见过的女人，实在陌生得很。

“你不说都忘了，我这就打电话。”才从书包里翻手机，手机来电铃声就响了。“是阿婆的。”

“梨，”兰希言又止，似碰着不太好开的话儿。

不到一周的时间，各项程序办妥，姜聪和胡梨转学去了彩云大学附属小学。虽说学校在山上，但小学的招生标准多是就近原则，学校里多数是附近的孩，除了一些因各原因寄读和转学的，住校生着实不多。姜聪托关系将两人安排在了同一间宿舍，以便就近照顾。

不是该二者合二为一

回应她的，是一串忙音，意料之中。

“学校怎么样？好不好？”

是生育者？

胡梨，了接听，“喂，阿婆。”

“快接吧。”

“开心的。你呢？”

“你妈妈在旁边呢，你跟你妈妈说会儿话吧。”说着，兰希把电话给边妆容服饰无不致的貌女。

人生回住宿舍，姜聪和胡梨都有儿小兴奋。

妈妈？

……

电话另一端的胡梨挂了电话，顺手关了机。

“嘟……嘟……嘟……”

“梨，我是妈妈……”

“妈，对不起……”

“好，我知的，阿婆不用担心。”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我是你妈，你什么妈都支持你，只是苦了梨那孩，打小跟着我这么个孤寡老太婆，也是沉闷得很。”

“梨，到学校了吗？”

还是抚养者？

“怎么了？”

“原来学校宿舍是这样的，有意思的。”难得小孩儿的小孩儿胡梨如斯说。因着那儿小兴奋，声音不自觉了三度。

“行了，去吧好孩。”

姜聪。“行了，这事儿明白了我就放心了，我得回去了，好孩你也早儿休息哈。”

宿舍一楼有开房和洗衣房。

姜聪拎起俩壶向他摇了摇示意，准备趁着他打电话的功夫打儿回来喝。

“到了，我们在宿舍里坐着了呢。”

胡梨边冲他，边听着电话里的声音。

“你一直不来看他，跟你生分了也是正常，没事儿，改天我跟他好好儿说说，你别太难过。”看着自个儿女儿一脸伤心难过，为母的兰希也不好受。

因着住校生不多，宿舍楼也就男生一栋楼，女生一栋楼，一个在北边儿，一个在南边儿。每间宿舍都是一上下床，下床一米五，上床一米二，的俩衣柜俩书桌俩椅，以及一个小台和小卫生间。这麻雀虽小，该有的常用件儿也倒都有，整还行。

“好的，漂亮的，山上空气也好。”

那个未婚先的女人，那个生下他就远走他乡的女人，那个抢了别人初恋的女人，那个对他不不顾多年的女人，那个杳无音讯的女人，那个间接导致他转学的女人……是他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