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还穿着医院的白大褂，上沾的鲜血异常刺目，

“程！你没事吧？”声音里透着恐慌。

陆铭低看了看，不以为意的回答：“哦，路太，刚才跑过去找你的时候不小心摔得。我还以为……是你事了。”

“……救人。”

医院里的医生立即对季晨实施了抢救，季晨心虽然微弱，但是并没有消失，仪上的所有数据都在告诉着所有人他还活着。而程则呆呆地站在外面，他本不敢去，外表看起来依旧冷静，其实这一刻心底那对于死亡的恐惧和脆弱已经将他包围。

地推了他一把，他整个人便猛地向后倒去，后也是重重地撞在了地面上。

程似乎一直在神，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无意间转看了陆铭一，这才发现他下上多了一个伤，血迹已经了，手掌上都破了，上也沾了不少泥土，整个人看起来脏兮兮的。

“……季晨……季晨！醒醒，醒醒啊！”

短暂的眩让他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略微清醒了些之后，也顾不上疼痛他艰难的爬了起来，因为他看见了向他扑过来的人是季晨，他看见季晨猛地推开他之后被货车直接撞飞，就在他前，那么近，他却抓不住他。明明是发生在眨瞬间的事情，不知为何却能看得那样清楚。

肇事大货车早已不知踪影，程跌跌撞撞的跑向季晨，他已经浑是血昏迷不醒，程甚至不敢确定他是否还活着。

陆铭地握住了他的手，他觉到程整个人都在发抖。

陆铭没跟程说自己偷偷预定了一个糕，就是想着第一次跟程跨年，好歹庆祝一下，刚刚从送货的人手里取完糕看了时间，上就要十二了，怕耽误了时间正在他抱着糕快步往回跑的时候，听见了一声尖锐的急刹车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极其刺耳。他一转就在路上看见了程，陆铭扔下糕像疯了一样跑过去。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听在程心里却是满满的心疼。

这时候陆铭才看见程怀里躺着一个满是鲜血的人，他的姿势甚至有些怪异的扭曲着。

陆铭当时以为是程了事，就不不顾的冲过去，下过雨的路面非常，陆铭一个不小心人就窜了去，下看就要重重磕在地上，他下意识伸了手去撑，所幸骨没事，下上蹭了一个伤，手掌也破了，上的都是泥，但是他本顾不上疼，爬起来连土都忘了拍一拍，就跑向程。发现他没事的时候，陆铭确实松了一气，人在这时候都是自私的，自己在意的人安好

“去叫人……去叫人来啊！”

程皱眉，掰过他的脸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季晨被送去手术室急手术，程就在外面等，陆铭陪着他一起等，两个人谁都不说话。就这样过去了两个小时，手术还在继续，又过去一个小时，手术依然没有停止的意思。

陆铭赶又跑回到医院，通知了其他值班的医生和护士，还有急诊的人，一起过来把季晨送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