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一直心不在焉，总觉像贼了似地心虚得要命。昨晚他完回去躺在何修旁边，其实也不能说完全醉着，至少还记得那时候想法。

三个包，两个都是韭菜，还有一个是纯素包。

“先去堂了，特别饿。”

“行。”叶斯说，“你是不是洗完了？”

叶斯闭长叹一气，把嘴里泡沫吐了，然后用手接着龙里来凉飞快往脸上拍，一直拍到脑门旁边发全都透，脸颊上火烧火燎温度降下来，才终于关掉了龙。

跑宿舍一路到堂去，看到校园里一拨一拨学生，叶斯才觉过两气来。

叶斯跟着他一起排在队里，想了想，也低给何修发了个消息。

是，何修又不是他，何修心里又没鬼，估计就当一乐呵就过去了，谁会在心里计较着跟好兄弟喝完酒搂脖睡了一觉呢。

叶斯说，“我跟你去拿你，我书包昨晚就没拿回来，走了。”

“什么

他有担心何修生气，毕竟前一阵为了准备惊喜单独行动好几次，何修好像都不兴。

叶斯长松了气，把手机揣兜里。

听起来语气平静。

“你怎么了啊。”宋义一边把他盘里不吃包夹自己盘里一边瞟着他，“一大早上情绪就不对，昨晚上不是嗨吗，你还在围墙上舞了呢。”

何修一气，随手开BBC新闻，试图用冷漠公式化英文女声冲掉自己脑里各慌张和莫名其妙想法。

“对啊。”宋义愣了愣，“不是，你昨晚是不是没换衣服啊，怎么皱？”

就是，觉不妥，但也不想动弹，不想挪窝，不想别法，就抱着咋咋地反正我喝多了逃避心态睛一闭直接睡觉了。

妈。

叶斯到一阵窒息，立刻说：“走走走，直接去吃饭。”

“好，正好帮我带个糕什么吧，我再睡一会。”

宋义在里边上完厕所来，“哎，你今天醒这么早啊，正好一起吃堂去啊。”

是没换，穿着睡了一宿，还跟何修抱在一起睡。衣服都愁褶了。

也没提昨晚七八糟事。

叶斯觉心慌慌，就像偷了一个那么大钻石揣在兜里，随时都有警察要来搜似那么慌。打包时候也没看馅，随便指了几个，坐下来咬一才发现到了不喜韭菜馅。

“啊？那书包呢？”宋义惊讶。

“呼……”

叶斯长叹一声，把拿豆浆几喝了，然后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等宋义吃。

但明白归明白，早上睁画面仍然过于惊悚。

“你吃什么啊？”宋义往打菜地方瞄了一，“我去，原来赶早来这么丰盛啊，包都有七八馅儿，太奢侈了，我得给吴兴发个消息。”

叶斯把手机放在两只手上来回倒，倒了第二个来回时候，何修回复了。

床上了。两个都不怎么清醒家伙，就那么抱在一起睡了一宿。

只有心里有鬼人，才会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