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老旧的床吱呀吱呀直叫，间或夹杂着沉重的息。

郑爹让大家回去好好想想，如果实在不行，就只有分家。愿意商籍的单独分去，这样对旁家以后也不会有影响。

不过郑爹确实有些松动，天黑前又把一家人叫在一起，说了生意这事儿。

事毕，柳涵倒在棉被上，连指尖都没有力气再抬起来。郑文韬不厌其烦地起烧了，细细给自家夫郎着。

老老实实让郑文韬把自己的脚丫净，柳涵才钻被窝里，打了几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眯着睛一派享受。

籍份倒不是那么在意。

“我再想想。再想想。”

柳涵瘪嘴，为一个现代人，他表示几乎都快忘了脚这回事儿了。以前在家里洗完脚就看电视玩电脑，等玩得差不多时，脚丫也了。

十来个人沉默了，商籍，这代价太大。

但现在，自己的脚被人握在手里一用心的拭，他竟然也生了现世安稳的心。

柳涵挪了挪，原想着给人挪个宽松的地方，一双大手直接就横了过来。屋里黑漆漆的，但他还是能借着月光看到这人刚毅的脸庞上带着烈的不满。

了商籍就考不了秀才不了士，谁甘心啊？

柳涵暗暗翻了个白，两三下洗完脚蹬开郑文韬，麻利的甩了两下脚丫就想往被窝里钻。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理，他也懂。但就这么堕商籍，往后的孙再想剔除这个份可就难了。

郑阿么也没指望自己几句话就能说服郑爹商籍，转行商籍，只是他是真的受够了苦，贫穷太可怕了。

“你说咱要不要个什么防盗标志？”柳涵鼓着晒帮，忧心忡忡问。

柳涵也知这世界士农工商的说法，但他的芯是个现代人，对仕为封建皇帝办事并没有执着。其他人却是左右为难，一时间也没个抉择。

郑文韬把洗脚倒了，自己又收拾了一会儿才上床。

他真的是心疼死了这人，才会可劲儿的折腾人。一想到白天这人累得汗直的模样，心里的

“我也不用长辈的份压你们，只给你们说明厉害。今天的收效是好的，但长久下去或者想要大，必定只有商籍，了商籍，后果也不用我说。你们想想。”

原本柳涵心里还想了关于买卖的事情和郑文韬说，下却是半句话都说不来了。

这人伸手摸上他的，最后停在撅着的小嘴上：“以后不许这么累，有我。”这人说了个短句，然后的吻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别说和郑文韬虽然相了这么久，但有时候这人黑着脸还是可怕的。

回到房间柳涵坐在床边一边洗脚，把盆里的搅得哗啦啦响，一边同郑文韬说起这事儿。

郑文韬走到床边蹲下，把这人不老实的小脚丫里，用大掌细细的搓，一面说：“这事儿你别心，我来想办法。”

郑家几兄弟心事重重，柳涵倒是听说郑阿么算来的收益很满意，同时也有危机。今天才第一天，有的人可能是图个新鲜，但明天呢？后天呢？他又不是专业的厨师，如果被偷师了呢？他找谁哭去？

郑文韬手快，一把将人细的脚腕住：“再上床。”

“嘛……”柳涵略带胆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