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讶异的看了顾生后，顾醒松伸手了一个要握顾生手的动作，但是最终这个虚弱的男人收回了手，年轻俊朗的青年一路走到病房门，年轻人像是在别，大概他也明白，这就是最后一面了。

“我走了。”顾生并不理会顾醒松说的话，转，病房门就被推开，狱警第一个来，后跟着查房的护士。

“我没有真正的过和恨过一个人。”顾醒松看着顾生，神专注，顾生有些受不了他这个神情，逃避似的侧过脑袋。

“既然你没有复仇的意思，为什么看着袁梦宇这些？”顾生又问。

“没有好。”顾醒松对顾生说，“所以我是一个疯。”

“对我来说，和恨都是过于负担的东西。”顾醒松看着顾生，他慢慢闭上，“我这辈既没有恨过谁，也没有过谁，和恨都是会要了我的命的东西，都是我奢侈不到的情。”

“你不是复仇吗？”顾生说，“你前女友怀自杀，你难不恨？”

顾生站起，因为发现无话可说，也得到了他要的答案，袁梦宇恨他，顾醒松却才是真正冷血的那个人，既不恨他也不他，他也觉得荒唐可笑，自己的父亲是比母亲还要不可理喻的疯。

顾生问他：“你说完了吗？”

“再见。”顾生对顾醒松说。

“我没有恨和这情。”顾醒松说，“或者说我不能有这么激烈的两情，所以对于你妈妈的情我到很好奇，我想看看一个人是怎么靠着恨来活下去。”

“更何况你并不我。”顾生说了这句话，这是他从很久以前就想对袁梦宇和顾醒松说的一句话，袁梦宇已经死了，他也以为重生的他没有必要再对顾醒松和袁梦宇说这样的话，可是原来两世为人，他还是始终想要告诉这两个人。

“再见。”顾醒松，“祝你前程似锦，一生安稳。”

“我——”顾醒松又睁开，他看着顾生，一个我字说了，就是戛然而止的停顿，最后他也没有说来我后面究竟要说的是什么。

顾生看着顾醒松，他不明白顾醒松为什么要对他说这样的话，并不知有什么意义，但是想了想，顾生还是略带讽刺的对顾醒松说：“你既不会，也不会恨，这样和一个怪有什么两样？”

顾生，他说：“我要走了，不放心小一个人在家。”

顾醒松便问：“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你其实像你妈妈。”顾醒松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笑了下，“你们上一个人都太疯狂，但我们应该最自己才对，把别人放在第一位，你迟早会受伤。”

顾生想过很多顾醒松冷旁观的原因，但是听到真实的原因，他看着顾醒松，很认真的对他说：“你真是一个疯，这样对你有什么好？”

顾生想，我不是来和这个人吵架了，更何况这个人看起来也确实活不久了，可是还是觉得愤怒，为什么愤怒？

回答顾

“生。”顾醒松又喊了一声。

顾生看着顾醒松，两双形状几乎如一辙的睛互相看着彼此，顾生对他说：“你几乎从来没有参与过我的人生，无论是上辈还是这辈，你以前没有参与过，以后自然也不会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