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呼啸而过，带起白的飞絮，罗小楼早就知该如何控制周遭的气运行了，下意识的动作，却惹得他心一痛——是那人教的呀。

纯地想哭，想逃跑，想喊叫，想狠狠地伤害。

***

罗小楼听了，便慌着心神想从白网上站起来，却因气息不稳，又一个地跌倒了下来。

“有很多人在羡慕你呀，”修的声音仿佛蛊惑人心的恶，“不在哪里都一样，人类对生命和权势的追求，永远都不会停歇，而你却轻轻松松地得到了。”你将在天堑游戏中作为npc而永生。

只可惜这理罗小楼不懂，但是以墨羽为代表的穿越者，却把此当成了最为平常的生活准则。

罗小楼的心境乎意料得平静，就像是在看旭日东升时的天空，就像是在欣赏，那日落长河下的广漠，光线透过他心上的隙穿过来，一地展开，幻化成一本尘封世界的扉页。

罗小楼的睫扑闪，完完全全地否认自己，并到另外的世界里生活，这事，他应该到庆幸吗？

压下心中不该展的情绪，古人常说，哀莫大于心死，可他却从未活过就心死了，仔细想来，就难免有了委屈。

罗小楼被那扉页牵引着，没有一丝犹疑，没有一担忧和恐惧，在墨羽的动作之前，在那块纷扬着白絮的崖角边缘，他张开双臂，纵一跃！

也正是这一小小的心思，使罗小楼断了他最后的一份犹疑，跨步向前，目之所及的是冰冷空气下苍苍茫茫的白树林海，他没有回，却看到了墨羽落在他脚边的影。

npc是死不了的，因此，当罗小楼栽落下去的时候，就听见了空下的白树们枝条生长错的声音——这不是攻击，是防护。

下蔓藤错伸展，密密地织成了一张大而柔的白网，罗小楼栽落其中，就像是闯了某个柔的梦境，就像是重回了灵魂母亲的怀抱，那单翼的修停在萧瑟的风中，黑的羽翼上下动作，于罗小楼净的面容上错着投下浅浅的影。

当初青莲的形象是据一个颇人气但已经退圈的游戏玩家制作的，

墨羽看透了主角的心思，起的解释却一如既往的残忍，“那应该算是青莲二号吧，”修淡淡地补充，“墨枫那孩不省心，是给那暴走后的重输了份记忆，要不然青莲后来也不会死得那么快。”

墨羽静默地了一下，而罗小楼的脑海则登时一片混，不是的，不应该的，青莲暴动的后果难不是被销毁吗？可后来那人不还是同墨枫在一起了吗？他们甚至一起去了任务发布和墨羽碰面。

“从来就没有真正的真实。”墨羽解释的声音里带着百分百的肯定，事实上他也确实是这样认为的，凡事没有绝对的界限，每一个世界里的每一寸光都是十分宝贵的，用真实这样的标准来划分它，就未免太过无趣了。

“你和青莲还真是不一样。”墨羽冷静得几乎算不上是叹的评价，罗小楼心中一动，就听那人接着说，“青莲知了便去伤人，而你却只想着去伤自己。”

“暴动的npc是青莲？”他哑着嗓问。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