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是在赞同师父？”肖宸恍惚明白过来，便见雪狮了。

“看吧！”如果疯人有尾，估计现在已经翘上天了：“你们都不知这东西有多神，就连半死的人都能药活过来……当然，真正的死人全在地府，这一类就救不回来了。”

旁，筵青已经化成龙，正低低的伏在地上。比起前几日，他的形又长大了不少，只是龙角依然没能挣扎来。

意识到青年坐来到上，青龙腾空而起，随之飞起的还有无数异兽。翅膀遮天蔽日，它们目标明确的向海边奔去，就像机翼刮破云层。

杨宇芝却心意已决。光看那神，就不像能劝得了的。

徐老爷的教学班举办得很成功。短短几天时间内，异兽们已经神功初成。准备发的前一晚，它们拳掌，脖上手腕上全是金闪闪的光辉。

站在杨家门外，肖宸举目四望。遥远的天际，蔚蓝被云层吞噬，像极了海平线。

到底是什么也没说，肖宸退后两步。比起吞噬命的炉鼎，借用祭坛，事情说不定还能有一线转机。

“我？”蹲在肖宸肩膀上，突然接收满脸酒气，小鸟吓得往后一缩；须臾间，又勉定住：“我修行上万年，现在有肖宸又有家，当然是什么都不缺了。”

又蹭，嘴张开，却什么话也说不来。

“筵青。”空中很冷，坐在龙背上却没有这受。抚摸着掌心细腻的龙鳞，肖宸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从影中走了来，杨宇芝对他。不知他何时站在那儿，肖宸被吓了一。

疯人摇了摇：“想要什么东西，就得付相等的代价。”若有所思的瞥了门外，老人笑眯眯的：“以及足够的渴求……才能成功运作。”

雪狮无法回答它。

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雪狮却蹭了蹭肖宸，徘徊着不愿离去。就连小鹦鹉都看了白泽的依恋，在一旁啧啧两声：“这么痴情？这家伙的愿望是有多重要，声音都能去？”

“而你……”突然凑了过来，疯人的声音满是好奇：“对你而言，最重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它答得笃定。见状，疯人笑眯眯的往后撤了些。

万年生命只余空白，因他才得以填补。亲昵的蹭了蹭肖宸的脸，小鸟不知自己失去过什么，只蜷缩在肖宸肩上，再也不多说话了。

最重要的——也许就是与肖宸相间，滴滴的记忆吧。

小鹦鹉还在嘀咕。只是声音很小，几乎让人听不清：“至于最重要的……”

“原来如此……”肖宸却若有所思。献祭与换，便是这祭坛的作用；与炉鼎异曲同工，如果想召唤族，应该也能利用祭坛：“可是，非得是最重要的东西吗？”

“据我所知，光临祭坛的异兽，可不止它一个……”意味长的瞥了小鹦鹉一，疯人哼哼唧唧：“君不见，七尾猫失去过自己的尾，青鸾终日在空中徘徊，受伤了也无法降落……”

肖宸跨坐了上去。半天前，玄学世家的大师们已经发了，估计现在正在海边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