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都能来，我自然也能来。”萧澜答。

“这……”陆无名犹豫，“会不会太曲折了些？”

“他们就是月国的人？”萧澜问，“何以见得？”

“是茫茫汪洋中的岛国，传闻岛上居民擅造船冶金，神鬼没行踪诡秘，千百年来极少与外界打，故无人知月国的方位。”空空妙手，“可我却见到了他们，就在前夜。”

“你就不怕不来？”空空妙手问。

“一个茫茫岛国，竟然还与白玉夫人有关系？”萧澜递给他一盏茶，“前辈都能跟丢，想来那些人的轻功应当不错。”

空

那晚萧澜走后，空空妙手刚打算睡，远山上就现了一群人，步伐整齐划一，不像是普通赶夜路的客商。

“万一再有那铁老虎呢？”空空妙手心有余悸。

“月国？”萧澜先前并未听过这个名字。

“又去钻谁家坟堆了？”萧澜问。

“我本想继续找的，可后来一想，又怕你……怕你担心，就回来了。”这句话空空妙手说得有些恼怒，也有些尴尬，甚至有些无措，他是真的还没接受，世间竟有人在关心自己生死安危这件事实。

萧澜笑：“多谢前辈。”

“去找那位法慈大师，一聊聊天。”陆追打着呵欠，“坐久了，骨疼。”

空空妙手底闪着光，握着手极力抑制心中激动：“画中有一艘大船，生着双翼威风凛凛穿云而行，我当时便觉得熟，似乎在哪里听过，却直到前晚才想起来，那是月国的上古战船啊。”

“只是猜测罢了。”陆追，“不过这统领府原本就被人盯着，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陆追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往外走。

“我听到他们讨论，说要将白玉夫人的玉像带回月国，重新妥善安置，言谈中像是对她极为尊敬。”空空妙手，“我跟了那队人两天，他们一直在山中搜寻，也不知在找什么，只是后来却跟丢了。”

“要去何？”陆无名沉声问。

“八成是藏了，不然什么都没，走了作甚。”陆追放下那块饯，“爹还是不肯放我门吗？”

否则肯定能发现。”

“自然记得。”萧澜，“怎么，有发现？”

冥月墓中，萧澜看着面前满灰尘，像是刚从土中钻来的空空妙手，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如释重负。两天未归，险些以为又了什么，刚打算去山中寻，没想到人却自己跑了回来。

最近局势张，空空妙手对边所有人与事都抱有三分警惕，因此便悄无声息跟了上去，打算一探究竟。

“写封信告诉明玉，给他去理吧。”萧澜，“前辈先去休息片刻，而后便随我一，再去那暗中看看。”

“前辈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萧澜扬扬下，“快去睡。”

“你打算怎么？”空空妙手问他。

“这回没有。”空空妙手先一气了两壶茶，方才神秘，“你可还记得我曾同你说过，那白玉夫人墓室暗中的画卷？”

陆无名意料之中摇：“曹叙都查不来，你又凑什么闹，哪里都不准去。”

“曹叙去查过了，毫无收获。”陆无名，“也不知那些人是走了，还是藏到了更隐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