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乔对这个孩上心，又问：“他表现得好吗？符合你的预期吗？”

孔庆山没有立即接话，避开了他的视线，麻利地把桌上的瓷壶与瓷杯收到托盘里，又捡起一张纸巾净桌上的茶渍，他依旧彬彬有礼半不逾矩，哪怕面对这么直白的示好也似无所动，从容极了，属于他的那枚训练有素的微笑又重新镶回脸上，他说：“谢谢，认识您很兴。”

阿庆说：“好。”

阿庆忽然问：“下回见面是什么时候？”

阿庆说：“孔庆山，阿庆的庆，山羊的山。”

阿庆怔住，木讷：“抱歉，我会认真考虑写歌词的事情……”

见钟名粲在神，阿庆又问：“是有急事吗？我饱了，您可以先走，不用我……”

*

看着这一长串的“啊”，钟名粲登时有了归家心切的觉，九半多，时间也不早了，他答：“没有急事，家里人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没关系，‘阿庆’是你的艺名对吧？”钟名粲把手机放回袋，问，“那你的本名叫什么？”

钟名粲解锁屏幕，看到葛乔先是发来了一张照片，画面上是明明加了滤镜但看起来依旧没什么的黑乎乎的东西，底下还发来了一段话：我怕把厨房炸了，就只了米饭，拌的酱油，意外好吃呢！

阿庆听话，乖乖夹起一块糕一嘴里。

“过完周末，下周四或周五可以吗？”

第七十七章

回家时，葛乔正在洗漱，听到玄关的动静，叼着牙刷探脑袋，糊着问：“谈的怎么样？”

指桌上的心，“就这么东西其实本喂不饱，你赶垫垫肚，等下回见面我再请你吃大餐。”

钟名粲笑了笑，望向阿庆，忽然又说：“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咱们可以聊的更久一，也更轻松一些。”

“孔庆山……”钟名粲低声重复一遍，忽而站起，捞起搭在旁边椅背上的外，说，“我叫钟名粲，名字的名，粲然的粲，既然换了真名，就算是正式认识了，你可以把我当老师，也可以把我当哥哥，或者当成朋友。”

阿庆，顿一下，又问了一遍：“请问下回见面是什么时候？”

手机上又蹦一条新消息，还是葛乔发的：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以，那就下周四吧，”阿庆说，“约在哪里呢？录音棚？还是练习室？”

钟名粲说：“就约在Hertz大楼吧，我会把地址发给你。”

又等了好一会儿，钟名粲问：“现在可以再稍微考虑一下我刚刚的提议了吗？”

钟名粲一边脱衣服一边说：“还可以，他有上心，还主动说想要学习作词作曲，好一孩。”

阿庆微微垂，他十分认真地咀嚼着那块糕，一时无言。但这次的停顿与之前的沉默相比要短的多，还没等气氛冷却下来，钟名粲也起一块相同的糕放嘴里，糊地说：“好吧，我不你，下回见面时咱们再聊聊的……”他摁亮手机屏幕想要看一时间，无意中看到葛乔发来两条微信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