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镜里的葛乔在白炽灯的照下尽显倦意，角的薄红与上的血红相映成趣，他眯着睛，正在努力避开伤刷牙漱。

厨房里的声已经消失好一会儿了，当钟名粲从工作室里走来时，节目正好广告时间，一段气势磅礴的念白响起，葛乔拿起遥控，调到了其他台。

钟名粲平时在生活中也一样事无细，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如果去翻那个医疗箱，甚至都还会发现里放着纱布、红霉素膏、氯雷他定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药品。

声停止，葛乔踢踏着拖鞋走来，一脚踹上钟名粲的小肚，喊得气吞山河：“你他妈还有脸在这里坐着！”

最坏结果不过是一场网络上的腥风血雨，既然钟名粲都不在乎，他又有什么不甘心的。

钟名粲“哎哟”一声，像是蓄势待发已久，把书往旁边一扔，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他三步并作两步从电视柜里取一个小型医疗箱，里面放着各各样的药，他胡翻腾两下，接着从箱里抠一瓶碘伏和一枚创可贴。

洗碗工作，自己又缩了沙发上自己的固定位置，咋吧咋吧嘴，觉得这一餐还有中不足，可惜地独自嗫嚅：“没买酒，应该再买几瓶酒的……”

他脸颊上的酒窝越发浅淡。

新调到的频正在播胡智南追的那抗战剧。

“新demo已写好，四首，”钟名粲的手从葛乔的耳边划过，转而轻轻扳着他的下，迫他注视着自己，满面笑意，“别装蒜，说吧，一次付清还是分期付款？”

气氛跟一个小时前的温馨甜截然不同。其实是他自己又不老实，闹来闹去还非得逞能，突发奇想要解锁新姿势，结果没蹲稳栽了跟，下磕在沙发上，就把嘴给咬破了。

动作顿住，犹豫了一下，终是锁了屏。

这个孩好像又瘦了。

葛乔不安分地探想去看医疗箱里还有什么，可钟名粲的手比他快了一步，把箱合上盖回

葛乔茫然的望过去，只见钟名粲晃了晃手里的MP3，又甩了甩另一只手上攥着的耳机线。他悠哉地卖关：“我记得某个人跟我说，我写好一首歌，他就给我什么来着？”他边说着，边把MP3递了过去。

葛乔看在里：“你竟然连消毒都买好了？”

钟名粲正仰在沙发上看书，模样看上去认真的，耳朵却始终冲着洗手间的方向，留意着里面的动静。

葛乔接过来，嘴角微动，却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他低着MP3上那几个钮，盯着那个小屏幕看得格外认真，丝毫不搭理钟名粲的问话。没办法，钟名粲亲自为他上了耳机。

“还记得上次你怎么跟我说的吗？”钟名粲径直走到葛乔边时，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电视上正在播放路西法参加的综艺节目，葛乔看了一，正好看到孔庆山的特写镜，他正在被欺负，面对主持人和成员的双重夹击，无奈地咧着嘴笑。

*

他手上得了空闲，就又了起来，不自觉地亮手机屏幕，手指翻到了微博的小图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