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转，正开，可葛乔并不予理会，他接着问：“对了，您喝过百事可乐吗？”

他已经掉过一次坑，现在变聪明了，除了否定，便只是重复着和刚才一样的答案，绝不再让问话人抓住新的把柄。

“喝过。”他发现了，葛乔这人简直就是一句话一个坑，就等着他往里呢，他的警惕心逐渐上来了，瞪了葛乔一，开始变得惜字如金。

葛乔无所谓，他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回应，此刻对方的沉默反倒是让他能自由发挥了。

“因为看电视换频，您只需要动动几手指就能到，太简单太方便了，没有一成本，不需要耗费一力气，一个换台的动作甚至连三秒都用不了，我可以同时追两剧或两档综艺节目，也可以同时追两组偶像组合，对不对？”他丝毫不停顿，继续，“但买饮料不一样，需要超市，走向货架，在琳琅满目的饮料里选中您想要的那一款，再走到收银台，付款结账。这是一个参与度极的过程，人们在这个过程中可以获得更大的满足，实现价值。就像全国巡演，说白了，其实就是一场为‘粉丝’加冕的仪式。”

“为什么不？”

录音室内。

“不。”

“喝过几次？”

录音室的门闭着，隔着几层隔音墙，似乎里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

千防万防最后还是没逃过葛乔布的新陷阱里，赞助商不傻，知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给来了，声音明显变得沉闷起来：“不，不会。”

“那您觉得好喝吗？”

*

但葛乔混不在意，是把肃静的会议掰扯成了其乐的茶话会，继续同合作伙伴谈天说地：“我也都喝过啊，百事可乐和可可乐的味也没有很大区别吧，这有什么习惯问题？”

八楼的会议如火如荼，七楼的走廊依旧冷清万分。

他冲那个赞助商眨了眨睛，扬起眉。

“为什么呢？”

姚荈闻言，微微直了背，脖动了动，她知这是要正题了。

“师父，师父！”周一航撕破咙一声厉喊，“echo延迟该怎么来着？我又忘了……”

“粉丝的忠诚度究竟要怎样培养，全国巡演有没有开的必要，相信大家现在心中有数了。”

与收敛锋芒、晓之以理的姚荈不同，葛乔的语速更快，也更势，他并不在乎现场的人能否跟上自己的逻辑。他只是在用气场压制众人，以大的威压迫他们臣服罢了。

赞助商不说话了，他脑中思绪万千，可就是找不一个能够绕开这个陷阱的答案，所以他放弃回答了。

“习惯问题。”

葛乔对他的恶劣态度充耳不闻，转而又换了一个新话题，“那您平时看电视的时候，也会跟选饮料一样，只盯着同一个频看吗？”

那人渐渐有不耐烦了，他还没见过这么能拖延时间讲废话的人，“就是喝惯了懒得换牌，”这么说了一句还不解气，“我喜红，喜可可乐的瓶颜，可以了吗？”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