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格是实打实认真地纳闷儿：“那儿是哪儿啊？”

外面的天已经破晓，不见底的井底还是黑漆漆的，气氛有张。

肖纷迪拧这脸憋了会儿，突然炸了，“你他妈当年不是看到的吗还问？！那东西就在老后边儿转悠还他妈能从哪儿去？！”

季格上气不接下气，“我……哈哈哈……我就一个哈哈，问题，你这些年……拉屎方便吗？哈哈哈……会不会突然崩一下……哈哈哈……”

“别他妈笑了！”肖纷迪羞愤死，过去踹他一脚，问：“我就想知，当时那东西不是两只吗？另外一只呢？另外一只去哪儿了？”

“……”季格静了会儿，“噗哈哈哈……哎哟，笑死我了！”

肖纷迪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古怪起来，“还记得，其中一只丑……噬灵，我里去了……”

“不然你以为他右下方脸颊上的泪窝是哪里来的？”季格用指腹抹了抹角的泪，正：“看来你还有很多事情没想起来。”

季格问得很自然，没有一刻意的样，“从哪儿去的？”

季格，屈膝蹲了下来，难得有了正经样，“除了这些，你还记起了什么？”

“对对对！就是这句，像你这么有光的人不多了！”

就……从那儿去的啊！

“是不是跟岑弋有关？”肖纷迪成功扑捉到重，同时被他笑得恨不得打人，“你还没笑够哇！你能先说完再笑吗？！”

现在已经不用着急了，他的哥哥，一定会来接他的。

“季格，你真是那什么鬼通的看门狗？”

“小时候你俩睛就不好使，这会儿连耳朵都问题了？都说了那叫‘守门人’！”季格看起来对于他恢复记忆这事儿好像一都不惊讶，“噬灵通守门人！”

“哈哈哈哈……”季格行憋笑一会儿，一开又破功了，“岑……哈哈哈哈哈……”

他把“会”字和“儿”字分开说，确实听得人糟心不已。

肖纷迪温度刚降下去的脸又立刻烧了起来，说得艰涩又暴躁，“就……从那儿去的啊！”

就差盘瓜了。

肖纷迪：“能说会，吐莲，妙语连珠？”

肖纷迪着扯谎：“一擎天能月？”

肖纷迪现在已经脱力了，他狠狠了气，：“季格，再救我一次。”

其实季格当时并没有看到，当时他光顾着看自己衣服有没有被溅上脏东西了。

肖纷迪觉到自己的温慢慢降下来了，四肢也渐渐回力，心安了，现在也不着急去了，脆盘坐了下来，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模样。



季格咬牙：“……再上一句。”

他弯着腰捶地大笑，泪都笑来了。

“噬灵？”好在肖纷迪已经糟习惯了，也不行纠正，他问：“那两团黏黏糊糊的丑东西？”

“……”肖纷迪索不说话了，等他笑够了，才问：“另外一团那什么灵的，是不是也岑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