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靖元不自在地咳了一下，有慌地动了一下。

不，但是能闻到。

“再次尝试再次突破，信念却始终在我心底。”

贺征的神总是看着很“凶”，无论是在舞台上还是在比赛里，他看人的目光总是带着些许傲气，很有攻击力，同时也很有引

秦靖元下意识地侧了下，一下愣住了。

音乐的声音很快就响了起来，不过秦靖元却已经没心情听了。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把所有隐秘的情绪藏了起来，各自着自己的事。

贺征着他肩膀的手却微微用了些力，整个人又往前靠了一下，另一只手直接覆在秦靖元还没从鼠标上挪开的手上，就着他的手开了他刚录的音。

贺征说完，一手在秦靖元肩上，微微弯腰凑近了些，伸另一只手去拿他的鼠标。

秦靖元目光落在贺征的手上，脑里突然回想起了很多和这人相的画面。

“也会放弃也会堕落，丧失斗志在每个夜里。”

像是有电经过一样，一在里涌动，从到指尖，所到之皆是一阵酥酥麻麻。

他说完低下上耳机，贺征则拿着手机去了。

贺征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略微往后退了一，直起腰，要缩回手。

下一秒，他的手就被拽住了。

他一边看着歌词一边唱，神情专注，完全没发现到后那人本没背词。

贺征今天穿了件衬衫，大概因为在室内，他穿得比较随意，领没整理好，上面的三颗扣也都没系。

秦靖元应了一声，“那我继续写吧。”

一瞬间，秦靖元浑都僵住了。

贺征心里很烦躁，这烦躁让一向很少烟的他连着了好几，又让他担心秦靖元不喜，跑到外面了半个小时风散味。

时候，我队友都说我要求，说我折磨人。”

秦靖元也很尴尬，跟他对视了一，有慌地移开了视线。

修长的手指勾着他的手，指腹轻轻划过他的掌心。

贺征愣了一秒，电般的回手，尴尬地往后退了一步。

贺征这一去就是将近一个小时，回来的时候上还带着烟味。

他了气，才抬起看向秦靖元，脸却已经烧了起来。

几秒之后，贺征突然咳嗽了一下，“你这几句词写得不错，别改了。”

他看了一秦靖元继续，“但是我今天看见你，突然开始怀疑自己了。”

偏偏他自己还没发现什么，又往前凑了些。

秦靖元是真的在认真唱，刚刚的那些尴尬似乎激发了他的灵，他很顺利地终于完整地把歌词写了来。

秦靖元也没再说话，开录音对着旁边的麦克风唱自己刚写好的词。

电脑上的录音还在继续放着，音乐声盖过了其他一切声响。

“偶尔。”贺征说完在后面的沙发坐下，拿手机背歌词。

心里有些复杂的情，突然就压不住了。

秦靖元有惊讶抬看了他一，“你还烟？”

“我曾在无数日夜徘徊迷茫，又看过多少影挣扎启航。”

可惜还是冷静不下来，词也背不去，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那人上飘。

不怎么动的时候还没什么，这会儿这么一低，大片的肌肤就全都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