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楚低看它，没有动，问：“怎么突然让摸这个。”

梁楚闭上睛，他也知自己说多此一问，但还是下意识想找个人问一问，确定一下，好像这样就可以把轻飘飘在半空浮着的答案给落实了，不然总像是假的，是了一场大梦。

梁楚一脸颓，说：“谢慎行……和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有像。”梁楚低下，像是看着被，又像是透过被看向不知名的远方。

板牙熊趴了过来：“您醒啦，觉怎么样。”

片刻后，梁楚笑了笑：“大概是喜的吧，谁知呢，跟他在一起有时候很兴，有时候很压抑，人的情很复杂，喜和合适也是两回事。不喜不喜，我和他都不合适，我们继续任务吧。”

梁楚睁开睛，神透茫然，半天才说：“我也不知。”

他几乎是气急反笑了，明明说着威胁人的话但语调依然轻声温柔，梁楚耷拉着脑袋，像只被霜打了的茄，垂丧气问：“结束了吗？”

梁楚靠回床，当年他和他的抚养人决裂时，男人步步，那时候他总是绝望地想，我要死给他看，我真的死给他看，让他后悔。但等到现在果真经历了一场死亡，竟然是如此舍不得的。

梁楚又涨又闷，像是堆着一块大石，让他不上气来，梁楚低声：“原来死这么可怕。”

板牙熊问：“什么意思？”

板牙熊打量梁楚的神，犹犹豫豫问：“您喜谢慎行吗？如果您喜，我们的任务就可以结束了，您会返回现实世界。”

上一盖也没觉得温，这被也不知多久没晒了，又又沉，搭在上一直冒凉气。梁楚迷迷糊糊想现在是冬天吗，然后把蜷缩起来，双手抓着双脚，给自己着，就这么又昏睡过去。

“您摸摸我的吧。”板牙熊把壳举给他。

好多了，半夜醒来简直不像是自己的……梁楚眨了眨睛，突然想到这本来就不是他的，也许是初来乍到不适应？现在至少四肢五都归位了，脑清醒过来，前尘往事脑海里，梁楚闭了闭睛，想到谢慎行最后的警告。

板牙熊说：“您说呢，看看您现在在哪里呀。”

从没想过分别这样容易，就这么一闭一睁，就和那些人摆手了告别，再也不会见到。不过也好，他临走前还大骂了别人一顿，耍尽无赖，要是再见到的话……谢慎行不会放过他的。

板牙熊愣了愣说：“有吗，您一都不疼啊，就是一下就死了，什么都没有觉到。”

等再醒来的时候是被吵醒的，外面闹闹哄哄的跟菜市场似的，梁楚烦恼的翻了个，混混沌沌睁开睛，看了陌生的环境，想了一会才想到现在已经离开那个世界了。现在前的是一间很小的房间，大概是放杂的储藏间。天已大亮，屋里仍是一片昏暗，梁楚看了一会天板，努力不去回想其他，静静地说：“为什么不给装个窗呢，难玻璃比砖还贵吗，就算是为了省钱也应该有窗啊。”

板牙熊看着梁楚，像是听明白，又像是没听明白，他看起来说的模模糊糊，但又似乎分得很清楚。

板牙熊把壳推到他手里，小声说：“摸摸呗，您看它很想让您摸，梁楚摸摸我，梁楚快摸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