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在看什么？

陈然心里叹了气，缓和了脸，：“妈，你给谁打电话呢？聊得这么开心，连我开门也没听见？”

最不对劲的是她妈常常拿着手机在看。他妈舍不得钱买新手机，一直用着老旧的直板手机，除了打电话发短信，手机没有任何可以娱乐的功能。

“那啥……也没啥事，就是……就是想问问我给你织的衣合不合……”刘晓梅吱唔了半天还是没说到正题上。

小梅应，睛有些不敢看陈然。

陈然笑笑，给她倒了杯，“我正想着如果你还没回来的话，我元旦就去看看外婆他们。”

刘晓梅突然就红了眶：“好孩，是妈对不起你……

陈然来的时候看到她脸上没来得及收起的情绪，眉皱了皱，心里有些疑惑。

“妈，我十八岁了，是个成年人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不用担心我会被刺激到。”陈然正，然后静静看着刘晓梅。

听他们的谈话，对方似乎是个男人。

他妈这是怎么了？

刘晓梅脸涨得通红，睛不敢看陈然。

他妈什么时候和其他男人走得这么近了，还聊得这样开怀？陈然的脸一下冷下来。

“你舅舅他们知你学习忙，说了让你好好学习，多注意，等放长假了再过去。”刘晓梅把带回来的一个泡沫盒打开，里面装着许多糠和圆的，“这还有些土，你外婆的，说你学习太辛苦，让我给你好好补补，我都怕路上把这打碎了……”

“妈，人家叫你呢，你回个话吧。”陈然假装若无其事地回了房间。

刘晓梅，把带回来的行李打开，从里面拿几个用报纸严密包好的纸包：“妈带了些脯卤鸭掌回来，是你外婆亲手的，都是你最吃的！还有这些生糖，是你舅舅让带回来的……他们都很挂念你。”

直到有一天陈然看到他妈眉温柔地在打电话，才醒悟过来。原来他妈不是在看手机，而是在等电话。

陈然静静地听着刘晓梅唠叨，不时应上一句，看她准备把带回来的东西收拾好，便：“妈你歇着，我来收拾就好。”说完拿过转走厨房。

“陈然……”发现儿脸难看地站在门，刘晓梅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里满是惊慌。她拿着手机看着陈然，呐呐地说不话来。

看着陈然大的影，刘晓梅里又是愧疚又是犹豫，站在那无措地握着手。

“我……”刘晓梅握手机，像错了什么事似的张万分。对方还没挂电话，连喊了几声“晓梅”，也没听到刘晓梅回话，对方有些着急，大喊了几声“你咋了？说话啊！”

陈然心里装着事，没太注意他妈的神情，“这样的话，你就在家好好歇歇吧。”

接下来几天，陈然明显察觉到他妈心里藏着事。有时候他妈看着他的表情特别复杂，似乎有话想要对他说，可是嘴张了张，临了又把话咽回肚里去。有时候他妈一个人在发呆，不知想到什么，整个人如沐风，神情柔和中带着羞涩，简直就像枯木逢般。

晚上吃饭的时候，刘晓梅时不时看下陈然，想要说些什么，可几次张嘴都没勇气说，最后还是陈然看不下去，开问：“妈，你有什么事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