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的缘故，这个学校里人已经很少了，想着反正离饭还有一会儿，又没开车来学校，准备走路回家。

“我知。”

“怎么样，是不是凉凉的，还酸酸的？”

“呆在家里也好，Charles去玩了，家里就我们俩。”

向海摸着自己的嘴，看着陆见森在前面闹腾的样，忍不住呼都轻了起来。

“没什么地方想去的哎……”陆见森晃了晃脑袋，“游乐园什么的肯定人很多，也不想去购，不过我可以给陆嘉禾看看化妆品，嫖一下她的小样。”

“哥，你想什么？”

他看去向海的方向，朝他吐吐，跑去扔掉了。

“浪费。”

两个人走在小树林间，这会儿太快要下山了，气温变得低下来，学校里难得这样清净，只有偶尔几声嘹亮的乌鸦叫。

他的团团，总是有一些过于浪漫的想法，让他措手不及，像是路边一棵杂草，什么价值都没有，却能尽情享受光普照。

陆见森刚好靠在他心，向海真想心脏上也有个发条，他好攥着让它别动，不让陆见森发现他一瞬间了阵脚。

“我……”向海脑短路了似的，一下想不回应来，支吾了半天，才憋一句，“那我陪你去。”

“哥，你还没说你的呢。”

向海轻轻拍着他的，陆见森不服气地哼哼着，看着附近没人，偷偷了一下向海的。

“我说，在死亡来临之前，我想一路向海。”陆见森仰看他，气里还带着凉丝丝的冰淇淋味儿，在脸上，舒舒服服的，“我一直觉得这不是在问一个时间段的事，而是直到死亡那一刻，你在什么。”

“向海。”

陆见森从前就很喜看这块黑板，每次都要绕个路来看，他对陌生人有天然的恐惧，于是偏这能轻松窥视着他人想法的方式。

就像是在梦一样，人生虽说没过多少年，但这样轻松的时候屈指可数，离家千万里的地方，他们终于有了一块自留地。

向海在心里默默地列了一串，最后也没挑一个来，低看了陆见森，耍赖从后抱住他：“团团想什么？”

冰淇淋一样。

“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么？”

陆见森在前面停了下来，向海疾步跟上去，他们面前是学校里一块算是著名景的留言板，上面写着一排排的“BeforeIdie,Iwantto____”。

“哇！”陆见森开心地从坛上下来，又觉得有些不太好，“哎，我也没有嫌弃学长的意思。”

陆见森光顾着吃果冻，手里的冰淇淋化得也快，他不喜那些汤，拿勺搅来搅去，搅个更让人没的颜来。

上面有着大家各式各样的留言，英文的，中文的，日文的，有人认真地写了自己的梦想，有人天真地写个“嫁给xxx”，有粉丝给选秀选手拉票，也有损友在上面胡编造些“诚信友”。

“嗯？”

——叫他该如何是好。

陆见森挖着冰淇淋思考着，走在坛边缘上，还有些不稳，时不时歪倒，向海就要捞他一下。

里，对方也就是蹭了一下，又别扭地分开了：“考试都考完了，又有恩节小长假，突然一下觉得人生好空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