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远闻言松了气，“要我说还得是文化人，这要是我那个大老的爹，二话不说，上来先给我来个左右手混打，骨折都是轻的，非得把我大卸八块不可……不是，我没别的意思，我的意思是阿姨不像我父母那么古板守旧，她明理的一个人，思想也开明的。”

他本来也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和陈妈说，只是没想到她自己先察觉了。不过陈妈的态度却很反常，不像一般的母亲得知这事后的反应，既没骂他也没打他，只不过是一副拒绝和他这事的样。他每每要张嘴说什么，那边就立刻打岔，完全是一副不想谈及这事的样。

孟樆摇摇，打断了曹文远的回忆，“不是，是我妈发现了。”

“没有，她今早发现的，什么都没说，就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我想跟她谈谈，不过她似乎不太想跟我谈。”

“我到不担心我妈，我其实……怕我舅。你也知他那格，要是知这事，不谁对谁错，肯定第一个就要去找季刑辰算账……”

孟樆郁郁寡地从曹文远大学城的房回来时，天已经黑了。中途季刑辰打了个电话，听说他在曹文远那，到也没说什么，只是说帝都一个殡仪馆的风师年前去过三江县

孟樆一想起陈松那爆竹般的脾气，太就突突地疼。他舅护犊在局里都了名，这也是他哥替他保密没说的原因。

他说完自己又有些不放心，对比着孟樆的小胳膊小，总怕他经受不了‘打击’，想了想，又说，“要不你这两天别回家了，在我家住吧！你要是不喜在我家住，就去我大学城那房住，密码你也知，是我生日。我这两天去你家开导开导她，多和她谈谈。不行叫上王媛媛，你妈不是最喜她吗！”

“别把媛媛说的那么暴力，她自己也清楚情的事勉不得，只不过还没转过弯来。给她时间，她会走来的。”

“我差把你那杀神一样的舅舅给忘了，你可真得给季刑辰打个电话。不是我乌鸦嘴，就你舅对你那看重的样，季刑辰怎么也得去医院定个半年的床位……你舅保准打的他八级残废……”

“阿姨打你了？”曹文远眉蹙，也顾不得误伤友军不友军了，一脸张地拉着他胳膊上下检查。

孟樆神怪异地看了他一，又动又好气：“你还敢提王媛媛，我估计她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你。”

“说你呢，别把话题扯我俩上。再说，她对我那不是喜，就是当初天时地利人和，我突然来了一英雄救，她被迷了才看上了我，等过了这阵就好了。不过你放心，她要是知你有难，肯定立刻现，甭我在不在，她想不想见。”曹文远说完，难得一本正经：“借这个机会我跟她见见面也好，实在不行我让她打几下消消气。反正早晚我们也得再见面，关系那么好，不可能真因为这事，搞的一辈老死不相往来。”

曹文远翻了个白，“越扯越远，我俩不用你担心，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过你妈这关吧！”

的情……不，也许季刑辰对孟樆的情要更一些。甚至隐约间，他觉得这两个人情比他们任何一对都要真挚，而作为朋友的他，能的除了支持也就是祝福。当然，那天的对话两人都守如瓶，没有对任何人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