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睡着？”

“嗯。”

“唔……他家先祖之所以获罪，也是因为直言国运即将衰亡，那皇帝受不了真话，却也不敢杀他，于是就……”

低沉的声音在静夜里听着格外动人，一声声似乎都鼓在膛里，让人整个都下来。谢衣恍惚自己突然回到少年时，正与恋慕的师父同塌而眠。他往沈夜怀中靠去，沈夜脆起来些，将衣衫脱掉，又将谢衣的中衣褪了，赤抱在怀里，上下抚。

“这样。”沈夜心一动，这倒是有意思了，而且，怎么有些像当年自己听见的那个声音……

“有些来的。”谢衣：“我同这家人结识也算机缘，这家人姓李，祖上曾过钦天监，后来因直言获罪，受了刑，发誓孙后代永不踏京城半步，但他们的本领却一直传着，问卜吉凶上十分明。”

谢衣声音渐渐低下去，后来成为平缓的呼，他睡着了。沈夜看着怀中人，微微一笑，弹指灭掉烛火，也一并沉黑甜梦乡。

第95章

这人啊……了一辈的心，耗了大半生的力，没过过几天好日，如今寒风又起，前路坎坷，可千万不要心灰意冷了才好。

“算命先生么……”沈夜不以为意：“烈山的学问中，也有问天祷告一门，城主甚至能预知未来，岂不比这凡人的伎俩明许多？”

睁看着黑沉沉的帐，谢衣满心里都是沈夜那番话，渐渐的自个儿心里也了。他胡想一阵，突然想起一件往事，霎时心一，忍不住轻轻翻个，腰上便被沈夜一把搂过去，在他耳边：“睡不着？”

“师尊……”谢衣声音如在里，柔和雅致中添了甜腻，沈夜将他搂，觉下腹又一阵绷，正想将人翻过去再贪一回，只听谢衣：“我想起件事，当年……我是说最初下界那二十二年里，我曾来过此，认识了一人家。”

“呼……”谢衣长舒气，这下终于觉困倦了。不过还不能睡，方才他本想同沈夜说那件事，却被一番云雨打断了。

（这里是河蟹剧情，贴吧更新版本省略1190字。）

这天……若人人都只会顺天而行，从不违抗这份公正，要败的由它败，要走得任它走，恐怕烈山早已湮灭于时间当中，再无今日的生机了。”

“不一样。”谢衣已有些昏昏睡了，若是白日或是在人前，他绝对会保持清醒，但此刻躺在沈夜怀里，自然毫无防备，睡惺忪，说话也有些蒙昧了：“我当年同他家主人谈过，他们家的本事，并非简单地看凶吉，问来日，更在于对天大势的揣。也就是说，他们并不是直接地测算日后会发生什么事，而是知天的大势走向，是吉是凶，天下大亦或四海升平……”

夜间睡下时，谢衣失眠了，外雨还在下，打在瓦面上劈啪作响，窗纸那一面是全然蒙昧的黑暗，市镇已睡过去了，两侧的房间也未曾住人，听不见一声音。

“阿夜说得很对。”搂上沈夜腰背，谢衣低首靠在他颈窝旁，一他上沉稳安然的气息，内心里满满都是心疼。

“唔？”沈夜一顿，将心收了，问：“什么样的人家。”

次日一早，两人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