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真是山神，你就不会换给我了。事已至此，叶海也不隐瞒，直言：你也发现它有不妥，只是不敢抛弃，不敢违抗，如今我既然来了，又拿东西同你替换，让你在族人面前有所待，你自然乐于将它送，免去族中祸害。

叶海，继续讲述之后的故事。

换得古镜后，叶海便辞别众人，返回中原，走时天清气朗，碧空如洗，首领说已许久不见这样的蓝天了，其他牧人也纷纷，只还有些心存怀疑的聚在人群之外，皱眉看看他，又看向远的山峦与天。几番客后，首领似乎还有话要讲，叶海也不多问，直到送几里之外，那首领才小心翼翼地悄声问：这面镜，山神它……当真没有问题么？

谢衣，话说到这里，他心里也对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了个大概推演，他记得就在当年，叶海曾找自己要过一批材料，却不是偃甲类的，问他什么也不说，想来大概就是用到了这里。

怀揣古镜，叶海匆匆返回神州，打算彻底研究一番——刚说到此，话音又被谢衣打断了。

那么早？谢衣一愣，那时候的自己，还是最初的那个谢衣，心较今日更加脱活跃，与叶海往频繁，为何从不曾听他提及此事？而他在取得古镜后，竟也守如瓶，这么多年不跟自己商量？这可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人遗珍，换他那面镜绰绰有余，其实……想必你也看来了，哪是什么仙，是你昔年给我的一个偃甲。”

“好友捎待，不知你是何时取得此的？”

“我之所以要取走那镜，也是因着你的缘故。”叶海接着：“你不说，我虽不会问，心底却始终好奇，我的你也知晓，若是我有兴趣的事，哪怕天涯海角，也要去探个究竟。当我看到这面镜时，便觉得它内散发的气氛与你上的那气息似乎颇为相近，虽不全然相同，至少也有六七分重合，我当时想着，你不说，我还不会自己去查么，下便有这样好一个机缘，一件事，我便取来好生研究，以解心多年之惑。”

“我当时不能断定这气息是什么，也不知它们的来与去，既然决定暂时不跟你提，此事自当秘密行，因此回到神州后，我没有找你，只是让你提供了一

“很早了……”似乎知谢衣想问什么，叶海略一踯躅，直言：“大约距今一百一十年前。”

“原来如此。”话说到这儿，谢衣于叶海当年的考虑自是了然于心，在认同的同时更多几分佩，谢友人宽容平和，即便察觉到自己携气，也能尊重自己的意愿不来追问。

看谢衣眉间微皱，叶海已知他的想法，赶：“并非有意瞒着你，其实……哎，也的确是有意瞒你的，只因……好友你从未告知我你的来历，我也不问，但我能察觉到，你当年在着力掩盖上的某气息，虽然有各掩饰，但我还是察觉了端倪，只是，你既然不提，我也就不便提及，佯作不知吧。”

首领闻言一怔，面上有些羞赧之，祸东终究不够光明磊落，如今被叶海当面指，自然颇有些……

叶海并不在意，宽他带族民们好生过活，此自己会妥善理。说罢再一番告辞，飘然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