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谢衣尚不明他意思，手放在他腰带上，被他温的大掌握住，一时间退不得，也有少许尴尬，沈夜又不说话，只待他自己思索，往他脸颊上亲了亲。

“嗯。”沈夜咬着，罕见地了一抹尴尬，声音放得极低，只在谢衣耳畔徘徊，似乎生恐给第三人听了去，暴他难得一见的脆弱与犹豫，“本座绝非放之人，终大事不可草率成就，虽无父母之命，嗣之虑，我对你……亦绝不会怠慢轻忽。且说此前不论师父、主人，都当是由我来护着你，此事过后，便为你之夫君，对你更多一层责任，若无能力护你周全，反倒要你来忧虑我，成何统。”

不过，心里明白是一回事，此刻真正听他说来，又是另一番别有滋味：理解中掺杂了心疼，中了敬重。谢衣伸手搂着他，低声：“不论师尊或主人，只要是你令我俯就宵，自当随时奉陪。”

“啧，若毫不讲究，那是将你当作什么人了……”沈夜微微皱眉，谢衣莞尔，手指压到他上，打断他的话语，柔声：“只对你如此罢了，你怎生决定，我便怎生听从，或早或晚，总有那一刻的，既已定了终，便再无他意。说起来，下界有句话，不知师尊听过没有？”

“果然考虑周全，其实你我之间……”谢衣摇一笑，他在沈夜说那句“不急”时，已隐隐猜到对方的顾虑。这人毕竟是沈夜啊，不论、学识、教养、经历，以及那百余年来的兢兢业业，运筹帷幄，都注定了他是个责任心极重，择偶标准极严苛的人——待真有人了他的心，他的，被他视作此生唯一，那必是珍之重之，敬之之，绝不会有狎昵玩之虞。

沈夜中笑意更，放开谢衣手指，低往他上吻去，好一番厮磨后，悄声调笑：“你下界这些年，倒很是学了儿讨本座心的东西……江海寸心？我心匪石？嗯……还有什么，都说来听听。”

谢衣不由得一怔，只听沈夜轻叹气，往他上蹭蹭，犹豫片刻，方：“待本座回复灵力，再与你……”

好，好。”得他此诺，沈夜笑得温柔，笑得溺，更笑得志得意满，俯又同谢衣吻到一起，手掌亦在他上连，百般眷恋。谢衣本以为他今夜就要令自己成其好事，心里略有些忐忑，更多却是坦然——既已许定终相从，此间风月自也顺其自然，便伸手去解沈夜腰带。谁知沈夜却顿了顿，压住他的手，往他耳边低声说了声“不急”。

谢衣默想片刻，渐明白他意思，莫非是为着此时灵力尚未恢复，算不得最好的时候，因此不愿同自己……

“什么话？”沈夜握着谢衣压在自己上的手指亲了亲，似觉得不过瘾，又到嘴里，尖在那指尖上打圈儿。

他偷去看沈夜，见沈夜微微皱眉，眉目间似藏有一丝不甘，一丝无奈，忍不住“扑哧”一笑，朝他：“你要等灵力恢复了才……？”

“唔……”谢衣给他吻得气吁吁，面发红，听他低沉磁的嗓音在耳畔萦绕，愈加手脚发，燥，忍不住将那下一句也应和来——“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