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过数千年，南方有黑龙戏扰民，天界派仙将问罪，却遭黑龙打伤。共工、祝并太长琴奉命往不周山捉拿黑龙，太长琴乍见故人，弹奏失误，惊醒钟鼓，于是诸神大战，终导致天倾颓，洪肆掠，人间犹如炼狱……

之后……襄垣闯不周山，习得魂魄铸剑之法，然后以殉炉，终于铸万兵之祖的始祖剑。蚩尤持始祖剑大杀四方，一统长南北。天皇伏羲惊叹于人的力量，洪崖境，降临安邑。面对天皇，蚩尤依然桀骜不驯，甚至用始祖剑伤到了伏羲神。

神仙有情，天下大。

“师尊？”

木禾，吃下去。青年向神上表示谢，自称是安邑族的襄垣，渡长是想往不周山去。我顿时明白，这画上说的是上古，就是神农神上于长畔邂逅襄垣的事情。”

“他说：神仙有情，天下大。”

“他转看着我，说小姑娘你很有勇气，然而我并未说错，之后发生何事，你难不知吗？”

沧溟顿了顿，又：“这时，我看见那位神祇对着画卷摇，沉声说了一句话。”

这是雨神商羊的话，上古纪事中曾经提及，商羊是诸神中的哲人与预言师，凡是他下的预言，一定会得到应验。

“神仙有情，天下大。”沈夜微微摇，接着：“沧溟问我：若神上当年不救助襄垣，烈山是否就不必受这世代苦楚？我无法回答她，这样的如果毫无意义……如今时过境迁，为师倒是想问问你。”

“你总说生命至为珍贵，不可重来，那么，若你是神农神上，你会救助襄垣么？”

神仙有情，天下大。

谢衣看着沈夜，这些事还是一次听他讲来，也不知真是城主早年病中的梦境，还是的确有神谕意味在里面。

“嗯。”沈夜没有打岔，听她说下去。

天皇震怒，大展神威，一夕屠尽安邑全族，夺走始祖剑。此事也直接促成伏羲率诸神循建木登天，断绝天人两界通途。云天建成后，始祖剑被封印于中。

再之后，伏羲结界成，诸神隐遁，而烈山全族被困城中，日夜祈求神上归来……

第37章

那少年神祇必是商羊无疑，而他所说的……

“我躲在后，听他这句话，顿时呆不住了。只觉这位神祇在污蔑神农神上，神上心怀苍生，恩慈无边，绝不会见死不救，怎能说天下大呢？于是我跑到他面前，说你不许这样讲神上。”

“你……”沈夜一怔，不知该笑还是该叹。

再之后，月城始建，烈山迁居其中，协助众神炼制五石。

“……他说什么？”

这几个字仿佛利剑，直刺沈夜心里，搅动它，激得它砰砰。他突然觉似乎有一霹雳划开寂静的黑夜，风声渐，暴雨将来。

这问题好生犀利，无论如何回应，似乎都失之于苛求，更何况如此设问，本已是无解。谢衣想片刻，低声：“神农神上救助襄垣时，必定不知未来会因襄垣而生滔天惨祸。”

“若你知呢？”沈夜追问：“若你知救前这一人，日后便会害死千万人，然而你前这一人又只有你可救，你会手相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