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沈夜微微皱眉，若他猜得不错，那兴许是……

行一段，谢衣回，见那老人已离开茶棚，朝不远的村里走。他还记挂着方才那件事，对沈夜：“师尊，那人不知是何来历，取走女孩命不说，还要言威胁，令其家人颜笑……”

“玉？”谢衣一怔，只听那老者又：“两个孩只活得一个，爹娘悲喜加之余，始终觉愧对女儿，便扑在她上大哭。那人刚走到门，似乎不听他们哭声，说你们该为她兴才是，如今她魂魄脱离形骸，得神圣幽冥之中，日后兴许还有大成。不舍不得，这般为凡情俗念羁绊，哪里成得了正。”

“恐吓捉罢了，人既已死，亲属如何表现，又有什么影响。”沈夜冷笑一声，不愿继续耽搁，向老人声告辞，带谢衣离开，继续往山中行去。

“……父母的，才刚目睹亲女亡，如何有心去理解他这番大理，依旧不住啼哭，那人便不耐烦起来，厉声吩咐他们不可惊扰亡魂，这是喜事而非丧事，更令他们给女儿送葬时，必须言笑不断，不可见半分愁容，否则……她要化作厉鬼来朝家人索命。唉……我们外人看来，虽谢他救了一个孩儿，但这般要求未免苛刻，父母不敢违逆他意思，于是有你们方才所见的一幕。”

变天了。

第33章

“依两位贵客看来，这人最后说不许死者家人在送葬时哭泣，是当真有什么讲究，还是随说说而已？”

中寂寥，山下村民似已知今日会变天，早早离去，山中除开沈夜、谢衣再无行人，倒是颇为清净。

黄昏时分，两人来到纪山的地下通路，穿行其间，见谢衣昔年建设大无恙，偶有一些轻微损害，略加修缮便可运转如初。

一阵风过，云遮住天太，晚秋越发凄寒，茶棚外原本湛蓝的天逐渐变得晦暗，衰草舞动，山中传过一声悠长凄厉的猿啼。

“原来如此。”谢衣摇叹：“此人情略失偏执，行事亦有乖张之，恐怕……”

原来师尊知晓，谢衣不再言语，默默随他前行。

山后不久，四周渐暗，云涌，堪堪遮住大半天幕，日光隐蔽其后，有气无力地散几微黄，瞬间又被黑云吞噬。行在山间，偶尔听得远猿啼虎啸，间或看走兽禽鸟于林间掠过，原本层层叠叠的华秋，似乎也突然变得令人心惊了。

听到此，谢衣已明内中有隐情，忍不住又：“敢问老丈，那人拿的是何？”

“此事内有玄机，未曾想下界也已有人动用此法，先山吧，晚上歇息时我同你讲来。”

“建得不错，你之偃术，确是无所不至矣。”沈夜慢慢走着，边看边评，少不得一通夸奖，谢衣面上谦虚不受，心内却格外喜。

放光华，浮在空中停留片刻。跟着，那人说事情已成，转而去，而那女娃，也同时没了气息。”

想不到下界也有人行此邪法，日后恐怕还会因此酿成大祸。

“想来……大约是修之人的宝吧，我等俗人，也不认得。”老人叹气，：“听孩爹娘说，那东西只两寸来长，碧莹莹绿幽幽，望着好似一段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