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多谢师父指教。”谢衣行了个礼，凝神看手中的横刀，忍不住又问：“这是师父……为徒弟择定的武？为何与师父所用佩剑不同？”

百年相随，永不背弃！

授业之恩，终生铭记；

我学术法武学，是想让所有人过得更好。你笑这答案幼稚，依旧谆谆教导，倾相授，在你内心何尝没有如我一般的想法？你若真不认同我，为何要对我寄予厚望？

谢衣不语，抿看着沈夜，静待师尊下面的评语。

“兵刃当随人、随心，方能尽其用。”沈夜将手放到谢衣肩上，微微用力，仿佛在衡量徒弟的骨架资质，不过这些东西他早已极为熟悉，此举更像透过骨髓，直谢衣的内心。

我想学偃术，你便找人教我，甚至发现我因醉心偃术误了正事时，也未曾有一句苛责，更不用提那十数年里数不清的回护。

——师尊知吗？我静湖居所内一直藏着好酒，虽知不能，也总忍不住奢望还能有与你把酒言的一天。

“剑者，兵中之皇，刀者，兵中之霸。”他语意沉沉，似有一不同寻常的悟，对谢衣：“常人看你我，往往觉得本座沉势，而你温和伶俐，言笑大方。两相对照下，该当本座更霸者之气才对，然而就我看来……谢衣，你之刚烈，兴许犹胜我两分。”

“嗯。”谢衣看着他，边挂着微笑，伸手指着两人后，：“看，我始终记得你第一次教我握刀。”

沈夜看见自己拿起一柄横刀，对谢衣：“今天开始化你的武学，练剑。”

沈夜回望去，发现两人后现了一片空地，正是当年他教授谢衣武学的地方，自己和少年时期的谢衣如他们此刻这般，面对面站在一起。

这一百年中，我只注视着一个人，只听从一个人的声音。他的喜怒就是我的喜怒，他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无论发生什么，我不会背弃他第二次。

满城中再无人能陪我喝酒谈心。

“你本心定，骨血中天生一倔，百

“谢衣。”沈夜轻声唤他：“初七。”

“是。”谢衣恭恭敬敬地接过横刀，犹豫片刻，有些不解，“我一直很想请教师父，为何我要不断习武？跟着师父不主要为学习术法吗？”

你好倔的，宁可自毁命，也不愿随我回月城……伤太重，唯蛊虫可救。我绝不愿你死，却也不愿再同你起争执，你万般不认可我的法，可为烈山一线生机，大祭司必须要那样。从今往后，你不必恼怒，也不必烦忧，丢了的术法武学我再教你，忘了的人事重熟悉……

“你可见过孱弱，不堪一击的祭司或术士？”沈夜微微一笑，对徒弟：“人乃一切基，不论术法、武学、灵力，皆要依托于此之上，没有绝佳的武学底，难以驾驭宏大灵力，更无法随心招以克敌制胜。你连别人手的路都看不穿，如何予以反击？即便本座，数年来亦未有一日忽略了对骨的淬炼，方有今日修为，”

那时，他们都比现在年轻，心尚未现，月城的未来也远非伺候那样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