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必了，司幽大人……唔，谢衣你好生看着他，我仅仅是在城破刹那将他传而已，但他终究已遭受伏羲结界破碎之力震，同时灵力耗尽，疾病发作，当真是危险到了极。我无法直接涉上神

“神女大恩，谢衣无以为报。”

看他这样，那声音将话题岔开，只：“既然有这层渊源，那更该救他了，否则你们两个，一人葬底，一人空中玉碎，落个碧落黄泉都不见，岂不成了人生大憾……”

“神女仁心宽厚，天真妩媚，凡人哪能及她一二。”谢衣默然片刻，诚心赞：“我非司幽，未有幸与神女接，但同阮姑娘相识一场，也颇能知内中情由。”

“过谦了，您神力广弗，再度飞升天仙也是指日之功，若非当日神女墓中相助，谢衣哪还有再世为人的机会。”

声若银铃，：“此前不是同你说过吗？他灵力耗尽，兼沉疴难起，需得多睡一阵，待神农之血慢慢修复。”

“我烈山，的确同神农大人渊源极……”说及此事，淡然沉稳如谢衣，也难免有一丝黯然。

“这也算是神女要助你的缘故之一，你护住阿阮百年，甚至不惜殒命一场，还不值得我们为你的今日这一切么？”

“话说回来……你当日落下去时，满心满的不都是他么？”那声音又笑起来：“这要不是喜，还有什么叫喜？你既放不下他，我也就不放你离去，渡灵力给你，破掉你上蛊虫，复苏心脉骨血，让你有机会好好同他一。只不过，我不曾想到……他竟跟神农神上有那样的渊源。”

“那……当真多谢。”谢衣后退一步，对着那青烟郑重行了个礼。

说罢，他微微一笑，白衣风雅，意态悠然，恍惚又是当日静湖上那个谢衣。

“我也不是神女呀。”声音又笑起来：“神女司幽皆早归寂于天地，我不过神女墓中诸多聚散灵气所成的地仙，哪里敢自称神女，只不过，既然继承她诸般思绪，便勉算神女大人的不肖后辈吧。”

“有何不愿承认的，你们人就是这般不老实。”那声音笑：“当日神女同司幽上仙表白心迹，司幽说他一心向，中不萦儿女私情。神女也不迫他，只暗暗下个决心，说若有一日司幽想通了，愿意沾染这儿女私情，她一要看看对方是个怎样的人，二来，若司幽当真喜，便成全他这一遭。”

月城之殇他虽未曾亲历，但故土破碎，家园消亡之痛依旧停留在他心里。何况，或许正因不曾亲历，便在伤痛之中更添了两分遗憾，迫使人停在哭泣与默然之间，堵了臆，退不得。

“再世为人说不上，你本也不该死，一切都是机缘巧合，命中注定吧。”这声音收了调笑，如人一般叹气，幽幽：“当日你以初七之名大战神女墓，室塌陷之际，随破碎石落底，而吾等也恰好意会到神女遗留的几缕思绪，赶护住你一息命脉，再图后事。”

“神女所遗思绪……”谢衣一顿，脸上略有些薄红，“此事，此事怕是神女看走了。”

“这……”谢衣一顿，“神女莫要调笑，在下并非司幽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