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待再张开时，姬容中已经有了隐隐的兴奋——碰到势均力敌的敌手时的兴奋：“那么，就让我们好好见一见面罢！”

“等等，八皇，您先让我们通报——”惶急的女声响起。

“贵妃知猎场的事了吗？”姬振羽开，不寒暄不绕弯，只直奔主题。中的称呼，亦是夜晴此刻的位阶——只比皇后低一级的贵妃。

姬振羽看了夜晴一，冷冷：“若是贵妃不了，那我便自己。”

姬振羽冷笑一声，中泛起些微狠厉：“我要他们付代价。”

听见姬振羽的称呼，夜晴微微皱眉，似有些无奈。但她却并未开纠正，而是：“皇儿说的是嵩王和瞻王惹来的蠢事？”

同一时间，叶国皇

夜晴的脸并没有变，或者说并没有好——还是自上次喝了药之后那般狰狞扭曲。但若是再细细一看，却似乎又有些不同。就好比是之前只单纯的狰狞，而现在，则是狰狞如野兽——带着另一奇异而诡谲的。

“八皇，娘娘说了不见人的，您——”柔和的女声不由扬，“您先——”

难得见到姬容如此表现，慕容非不由多看了一，这才说自己从方才就一直想说了的话：“殿下，八皇……”

姬容看了慕容非一，然后，他站起，只留下一句话：“那是叶国的八皇。”

慕容非面上带笑，些许怜悯，些许嘲讽。

“只是——”夜晴看着姬振羽，中带些不轻不重的警告，“皇儿初来叶国，还是应当谨言慎行。至于那羽国的凤王，皇儿便离得远吧——也免得给人家带去麻烦。”

而这一任的叶国皇帝，还未立后。

斜靠于榻上，夜晴正漫不经心的看着数个女手捧着漆盘中的各饰品。听见脚步声，夜晴挥挥手让侍女下去，稍坐直了，这才抬对姬振羽一个微笑：“平日里怎么让人请你都不来，今个怎么有心情主动来了？”

“让开！”低喝一声，是姬振羽的声音。

——那是叶国的八皇。

外的响动停了下来。很快，姬振羽就在女的带领下踏了夜晴的殿——第一次踏。

姬振羽木然着脸。

慕容非微微弯腰，带着十分的恭敬送姬容门。而后，他直起腰背，回想着姬容方才所说的话。

姬振羽手掌猛然握拳。

“让他来。”微微带着暗哑的女音响起，这次，是在殿中听见了声音的夜晴开了。

这一次，夜晴没有接。

若是夜晴只是警告他，姬振羽当然会当没听见。可是夜晴的最后一句话却是站在姬容的角度说的，这便让姬振羽不得不正视，亦不得不承认——承认姬容见到自己，只会觉得厌烦。

“小事而已。”有些受不了，夜晴摇了摇，“既然皇儿想，母妃自然会帮你办得妥贴。”

仅此而已。

微垂着，姬振羽垂在侧的手握了张，张了握。待掌心被掐淡淡的血痕后，姬振羽忽而抬，直视夜晴，问了他最想问也最害怕问的事情：“母妃，你说我是叶国皇帝的——”姬振羽咬了牙，“到底——”

自然，这大多数人是欣赏不了的。

八皇什么，慕容非没有继续说，他也没有必要说——他想知的，只是姬容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