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振羽微微一笑：“那有五成？”

“皇弟，若是妳，打算如何？”姬容问。

姬振羽却不赫连皓，只自顾自：“兵二千，以战养战是为奇策，胜算只有六成，而地形因素再扣两成，不过四成而已。”

赫连皓的心绪突然翻涌起来。经历了那让他至今不敢回忆的夜晚后，他本以为自己中的所有梦想抱负都已被碾为灰烬。可直到这一时，他才恍然发现，原来自己从未忘记过——忘记过那少年时的梦想。

“妳説以战养战，应是考虑那一地炎国势力不多的缘故。可那地方既为炎国属地，炎国势力却为何不多？——山密林之间复杂艰险的路和随时可致人死地的蛇虫走兽对炎国有效，对我们同样也有效。”

“我的打算不是收买一百个，”姬振羽笑，眸中有耀光芒一闪而逝，“我打算，收买整个山脉！”

“这里应该有一座山。”

“怎么收买？”

赫连皓默然。

赫连皓中异彩连闪。耐不住心中不停叫嚣的望，他伸手，学着姬容的法，连了数下。开的位置都和姬容一样，只在最后一下稍有偏差：“兵二千，粮草十车，以战养战，二月足矣，胜算五成。”

姬容已经勾画完了最后一笔。他的中满意，语气却淡淡：“年前炎国边境地龙翻，塌了些山石，新的地形图案已于数月前到达中了。”

赫连皓神一凝。作为一个志在征战的将军，他自然轻易的看了姬容所画的东西——正是羽国和炎叶两国边境地形。

“若是我……”姬振羽突而一笑，“皇兄，我们为何要自己寻路？”

姬容沉，正待説些什么，却不妨一个斩钉截铁的声音了来，正是早早拉了把凳坐下研究姬容画地形的姬振羽：“没有五成！”

在场都是大智慧之人，只听个便能知尾。赫连皓更是捺不住，当先开，甚至连自己那破碎刺耳的声音都来不及掩饰：“妳的意思是，让那里的人给我们带路？——只是那里山寨密布，各个山寨的势力范围不同，妳收买得了十个未必收买得了一百个。”

定然是万民俯首，纵有关隘，想来也不足哉。”

世上大抵可以分两人，一庸人，一智者。而庸人和智者的分别，又有很大一分现在对待不可思议事的态度上——于庸人而言，当他听见一件表面上看无法完成的事情时，他的第一个反应是‘不可能’，而相对于庸人的智者的反应则是‘怎么’。

赫连皓一怔，随即微怒：“何以见得？”

“妳以为我没有想到？”赫连皓冷冷的説。

——这也是赫连皓的反应：

姬

赫连皓的掩在桌下的手微有些颤抖，他合起手掌，修剪得平整的指甲抵在掌心，有顿顿的痛。他的神随着姬容的手指移动，定定的注视那逐步展现来的浩瀚山峦，绵延湖海。

可对如今的他而言，这样的梦想，这样的抱负，甚至这样的能力，却又——有什么意义呢……

蓦的，赫连皓神驻留在了一：

言罢，姬容不待赫连皓反应，手指在桌上的群山图中连数下，説：“兵一万，粮草百车，三月而至，胜算七成。”

姬容并未理会，只用手指蘸了些茶，信手在桌上画了几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