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怎么了？!”

兴许是房间里幽暗的光线，兴许是两人不久前仍亲密地结合在一起。荀一凌的情绪在

林向哦了一声，他刚开始还脑错地以为自己是和胖了，简直不要太可怕!不怪他，实在是系统的表达太蓄了，而他昨晚喝断片前最后的记忆里则是自己和胖各拿着一瓶酒抱着唱老鼠大米，一副哥俩好的样。

林向轻轻地哼了一声，“疼。”

林向:“……”我想什么了？!

……啧，刚刚吓死个人了。

虽然疼，但好歹把荀一凌给吓过来了。

“你怎么了？”林向好奇地仰。

林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开心啊——

林向几乎是忍不住地开心起来，嘴角也不受控制地咧起来。

………………

荀一凌其实自己也不知自己在执着什么，明知这是不对的，明知林向明天醒来什么都不会记得。

“小逸。”荀一凌把林向抱的，“我……”

周围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之前还带着之前的温度的被又再次裹住林向，与此同时，一力又再次轻巧地把他翻过来，这次荀一凌把林向抱在了怀里，林向贴着他的膛，清晰地受着他有力而急促的心。

“小逸，”荀一凌在他上低声，“对不起，但是——”以后爸爸不会放开你了……就算你会恨我。

“怎么了？”荀一凌环着他。

如果没有昨晚那混而放纵的一夜，兴许荀一凌还愿意用父亲的份继续伪装自己，但现在两人该的都了，不该的也了。

话音刚落，林向便觉整个人被人翻了过去，值得庆幸的是荀一凌的动作很轻柔，并没有让他觉得太不适。

刚才荀一凌坐在床边的时候几乎是有些霸而不讲理地想。然而在林向睁那他那些理所当然的底气又都没了，他想和他在一起，也想要他他。

他们本来就不是父，而他又了他那么多年，现在只求能和他们能像普通的情人一样，难过分吗？

林向也是现在才发现自己并没有穿衣服的，而此刻原本盖在他上的被被拉开，早晨微冷的空气来让林向上不自觉得起了细微的疙瘩。

不过现在看荀一凌的反应自己应该是和他了才对。

但他那刻就像个虔诚而卑微的信徒，哪怕他依旧掌控着，内心也不过是祈求般的跪着渴求从他的人那求得微不足的认同。

林向艰难地起，中间因为动作幅度牵动其他位而嘶地轻呼了一声。

……和荀一凌了……

……唔，自己和荀一凌了。

系统声音慈得如同古代某红灯区的老鸨:“傻孩，就是你想的那样。”

林向是喝醉了，但他没有，他从始至终都很清楚自己在什么。哪怕起初是林向引的火，但到了后来两人回家后，明明林向已经乖乖地睡在他怀里，再也没有那些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话和动作，但荀一凌在把人放到床上之后又是要了一次。这之间甚至还一次次固执地着从睡梦中被醒的林向叫他的名字。林向那时带着哭音、困倦而不清的在他一次次引导下而喊的名字在漆黑的夜里在那刻给了他莫大的喜悦——哪怕清醒的人只有他自己。

“了。”荀一凌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