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为什么还会这么难过，没什么还会悲痛？

同样遮天蔽日般的五条狰狞盘旋的冰蛟毫不畏惧地迎就要撞向蟒。

火参瞳孔极速缩小至一，来不及有任何行动，即使另一方因这一切的变故尽全力地想要扭曲蟒的行动轨迹，但集中于一条蟒的力量过于集中，收效甚微。

“那……”那你别再哭了啊。

“妹妹！”

这次，并不是于为回者的对生死的看淡而冲上前，火参几声加速产生的音爆，飞挡在蟒与蛟龙之中。

明明世间万皆有回，明明死亡并不是灵魂旅途的终止，明明仍可能有再次相见的机会，明明回者回、亦可脱回，明明这仅仅是百世旅途的起，明明……

可能并没有什么声音，但火参的耳朵一阵嗡鸣，他像是也被蟒攻击到，和海波东一起如同失去了双翼的飞鸟般从空中掉落。

看到妹妹缩的双瞳，知自己情理下错估了情况，火参无奈地笑了笑，但心底更多的却是欣，妹妹的心境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柔。

还没来得及转，令他背后觉到冰冷刺骨的盘旋冰蛟突然呼啸着散开，一抹冰蓝突然现至他面前，将他护住。

斗气能延长寿命，当被封印了实力，时间的咒就重新找了回来。

垂落下去的手被火参握住，火参抓着妹妹的手贴在脸上。

来自斗皇巅峰的封印秘术在常人中是如此的可怕，火参睁睁看着海波东一乌发从发开始变成如雪的白，气势逐渐萎，海波东虚弱地咳嗽着，火参隐约看到其脸上的细纹。

“大叔，我……”

“蛇人族的王……你比我更适合，王冠上吧，别怕，别哭……”

火参手指抠在地面上挣扎着爬起，指溢满了沙，他如同真正的蛇类一般在沙地上匍匐了一段距离，最终停下。

“我一定可以得到自由吧？哥哥？要为我开心，我下辈，就要一只自由飞舞的蝴蝶……蝶，这就是我自己给我自己取得名字，我们不叫‘杜莎’，哥哥，你有属于自己的名字吗？”

“对不起……”

明明……

温柔地拭去火参角的泪珠，却止不住似的越越多。

这就是【死亡】的权能吗？纵使知了会回转世、知因果相报、知仍有可能再续前缘，可是【死亡】依旧是死亡，死亡的恐惧能超脱回与族，【死亡】是这世上最恐怖的【剥夺】，纵使若再次相见……可此生我们的亲缘已尽。

“……”火参张了张，发现声带无法发任何声音。

但火参起后略过了边的海波东，如同被下了蛊般肢僵、表情崩坏，一寸寸拖动着蛇尾，来到另一边——除了他们二人，刚刚空中也同样掉下了另一人。

“别哭了，为我兴，哥哥你不是总说……世间万存在回，只要一直再为自己追求的东西努力，即使此生未能得偿所愿，我们也可以有来世，来世，就能得到想要的了，这是命运给执着的人的奖励……”

她有了击败对手的觉悟。

只是……

“哥哥，咳咳……”正中一箭，只能代表着斗皇者本没有反抗，女蛇人努力勾起嘴角笑容，忍着心脏被穿的疼痛抖着手摘下上的王冠。“不要恨，这是……注定我们二人中有人要经历的。”

“你……”

所以——

然而赶过来的火参看到的就是这般好似要撕裂苍穹的对峙，大脑霎时间已经无法思考，如同潘多拉盒，他知之后可能有无数可怕的展开，但他不敢打开、不敢动脑去设想——但现在最明显的可能就是他妹妹会为了让他活下去而故意寻死。

“……火参。”火参伏到蝶的肩，声音哽咽得模糊不清，为了让蝶听到，他重复了很多遍。“我没有骗你，没有……真的存在回转世，这是真的，你下辈一定会好好的，别怕，我、我就经历过，火参是我上辈的名字，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