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将军这次准备充足，若不是这样良的军队，我们的境就危险了，”乞颜的睛狭长而锐利，地盯着百里霂的脸，“看来，哈尔要来的事，将军早就知了。”

“如果不是大汗早知了扎汗王和哈尔汗王的密谋，提早牵制了扎汗王，这次的事情只会更加棘手，”百里霂伸手在帐里温的火堆上烤了烤，像是不经意地说，“如果这件事只是大汗考验在下的应变与诚意的话，不知大汗对在下的理是否满意？”

突然一声响，沉闷而震撼，是金帐前的夔鼓被铜槌击响，声传百里，离近的听起来更是震耳聋。

百里霂这时也早已下了，站在一边，脸上淡然得像是方才的事都与他无关一样，低声地对边的曲舜代着什么。

接着，更多的人扔下了兵陆陆续续的下，对乞颜行草原上的礼节，声称颂。

“好！”乞颜垂下手中的颅，转向边的特尔，声音里带着嘶吼过后的沙哑与疲惫，“把他们带到你帐下收编，我还有话要对将军说。”

“他家眷的迁徙，扎和他的密谋，还有四周这样埋伏。也难怪将军能信心十足地前来赴约。”

很快，就有两个人被反绑着双手推了上来，百里霂皱着眉打量他们，发蓬，满脸污垢，只有上的衣服还能勉看是中原的缎制长袍。

两方骑兵的厮杀明显滞了下来，甚至有小人开始从西面突围逃走，而这边的中原骑兵也不再追赶，缓缓地散开，有了退去之势。

那两个人看清百里霂之后，抖得像筛糠

人被重重地放在桌案上，“咚”的一声闷响，那双睛仍然带着死前的狰狞，瞪得大大的。乞颜低声地叹了气：“哈尔和我是同胞兄弟，里却好像只有扎是他的哥哥，满心想着要夺下我的王座献给他。”

他走下台阶：“那么，就让将军看看我的诚意。”他对着帐外喝，“把他们带上来！”

停止厮杀的战场上静默了一会，忽然有人下扔了手中的刀，着朝乞颜跪拜：“愿归附大汗！”

听到同胞二字，百里霂微一欠：“在下鲁莽，应该活捉汗王才是。”

“不，”乞颜对他摆手，“将军得很对，要是我亲自上阵，也会杀了他。有的祸患只能彻底除，哪怕他是我的弟弟。”

乞颜突然哈哈大笑：“好！百里将军这样的人，很好！”

乞颜的脸骤然有些僵。

乞颜对他了：“请将军随我帐。”

百里霂没有说话。

乞颜魁梧的躯站在鼓前，手里举着一颗血淋淋的人，他迎着风用北凉话大声呼喝：“哈尔帐下的人听着，这是你们汗王的人，想像他一样下场的，现在就拼死一战，我会将你们的尸首带回林库仑。”他指着边大的武士，“不然，就现在下，像草原上的英雄特尔一样，我帐下的勇士，和他们分一样的羊，今日的事我一概不予追究！”

百里霂与乞颜平视：“在下的确提早获知了消息，”他说到这笑了笑，“就如同大汗一样。”

帐外传来大批骑兵撤退的大蹄声，渐行渐远。

是谁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