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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响了没几下,砚礼便接了起来,纪年一喜,旋即提声问
:“砚礼,你现在在哪里?怎么突然就走了?你知不知
我们都很担心你?”
“他去了广州?”云
一愣,声线不自觉地往上提了提。
承影摇摇
,“不过我一直很困惑,苏伯伯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于是他连夜赶到沈家,纪年那时正在联系人调查,承影在这方面的办事能力不如沈大少爷,也只能在一旁瞧着他一通通电话拨
去。
承影想了想,觉得这事儿必须由他亲自走一趟,于是
:“我去找他回来。”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承影复又开
,“砚礼,你跟我回去,我一定还你个清白,也还你父亲的死一个真相。”这不过是他自己的猜测,他猜如果夏家惨案跟砚礼有关的话,那唯一的导火线只可能是苏伯伯的死。
但砚礼却拒绝了,“不用了,过几天我会回去取
东西,”他睁开
睛,目光霎时犀利,“然后也许要离开一阵
,希望少爷还记得你将我赶
夏家那晚说过的话,别再来找我。”他站起
,将承影摞在
后,那么潇洒地扬长而去。
“可是我查到苏伯伯
本就没有心脏病史!”承影的声音忽的响起来,在这安静的午后显得尤为突兀。
纪年等他到半夜,终于还是给承影打了电话,对方表示下午砚礼确实回去过,但只待了半个多小时就又走了。
砚礼的意思是,都是些直接揣
袋里就能带走的
品,没必要多带一个人,最后纪年实在拗不过他,便随他去了。
就这样一直忙到了半夜三
,才有消息过来,说是查到东航晚上八
飞往广州的班次,乘客名单里有砚礼的名字。
……
,却仍是很平静地问
:“查到什么了吗?”
承影回去后的第三天,砚礼也回了一趟夏家,不为别的,就是去拿
东西。纪年本说要陪他一块儿去,却被砚礼婉拒了。
纪年本也就是抱着试试的态度,想再给砚礼打个电话看看,压
没想到居然真打通了。
砚礼并没有看他,只是微微合起
,“我不知
,他什么都不会告诉我。”
砚礼抬
看向他,可神
却极其凉薄,他没回答,反而是承影又接着说:“我记得那天我们就在院
里玩,然后……”他话没说完,却被砚礼突然打断,“都过去许多年了,少爷怎么这时候才困惑?”
那日午后,两人一立一坐,竟让人辨不
谁是主,谁是仆?
这一来大伙儿都着急起来,砚礼把手机、银行卡以及护照等证件全都带了走,承影想着给他打个电话,不料却提示手机已关机。
纪年一听却笑了,“你能找得到他?”他摇摇
,走到沙发上坐下,手里仍
握着手机,片刻后又拨通了一个号码。
却不成想,砚礼那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
他右手有意无意地抚摸着左手小指,那里现在什么都没有,
了那么多年的戒指也并没有在手指上留下多少痕迹,只有仔细看才会发觉
肤有略微的
差,“大家都说,我爸爸是心脏病突发去世的。”
“似乎是的。”纪年挂掉电话,目光扫过云
,最终却对上承影,“他一声不吭去了广州,也不知
是去定居还是散心,你看,怎么办好?”
砚礼声音细细的,等他问完了才轻声说
:“对不起,我只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