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单单是这个。只是略查了查数据，觉好像有倾向，个人觉有好玩。不过我也不保证能什么来，但反正不是毕业课题，不如试试？”闫屿好整以暇。

句：“还不是你手艺太好的原因？”

“黑星期五？”显然这句话勾起了陈疏言的兴趣，她回，“影响能持续这么多年？”

闫屿确实经验足，有他帮忙，陈疏言的课题很快正轨，度也跟了上来。

“嗯。”闫屿，

闫屿摇摇，果然是冰山女王，估摸着心里也就一潭死。

“市吧，想看看让人们趋之若鹜的，到底是什么？”陈疏言没回，伴着哗哗，淡淡回答。

“国内独立音乐人要爆红有那么容易？你投一百支乐队，能有五支乐队小有名气就不错了。”

吃完饭，陈疏言在厨房洗碗，换闫屿靠门上看她，“你觉得哪方面比较有趣？”

但“下次”这个词显然让闫屿心底暗暗兴奋了一下，忙问：“下次还可以来？”

接着回继续洗碗，毫无波动。

陈疏言：“好。”

闫屿思索了会儿，没避讳，直问：“你在投资？还是单纯帮助？”

陈疏言不置可否，“我光又不差，不会挑些很一般的乐队来投，我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对不对？”

开门声响起，陈疏言把买回来的材分门别类放冰箱，屋来看到闫屿，招呼了声：“来了？”

陈疏言笑笑：“我又不是慈善家，当然是投资。现在算无条件资助，但日后如果有一个乐队能够爆红，我也算没亏对不对？”

闫屿来的时候，书桌上摆着电脑，一旁杯杯上还有汽，陈疏言不知去哪儿了，但显然刚刚还在。

书房里堆得满满的全是书和资料，闫屿这段时间经常过来帮忙，但两人上课时间不同，陈疏言脆直接给了闫屿一把钥匙。

家常小菜，但芳香四溢。

“你一天得完？”陈疏言反问。

“装。”闫屿没好气，“要承认自己了好事就这么难？”

一旁笔记本上记着几个账号，收款人基本都不认识，他之前查她资料的时候并没有接过，除了喻元洲。

“嗯。”闫屿随答应，飞速地在脑海里记着这几个账号。

陈疏言摆筷，“没准备材，下次给你准备西餐。”

闫屿没多想，坐下来准备开工，一瞥到陈疏言电脑上的界面，是汇款信息。

“别记了，国内几个乐队的负责人。”陈疏言看他心思，没打算瞒他，“没什么可查的，你拿这几人名字搜索一下，应该多少都能知一些东西。”

闫屿蔫了，确实不完。

不过不说破，也不必刻意去揭穿。

“在国外这么多年，大概胃都不习惯了吧？”陈疏言随一说，没想求证答案，日常就看得来，闫屿应该是更喜西餐的。

“中餐也好，毕竟家乡菜。”闫屿接过筷，赶替她盛饭。

初稿上去，Mary细致地评过后返回来，陈疏言重新修改了一遍，课上拿来大家一起研讨了一遍，拿回公寓继续改。

闫屿笑：“和我想的差不多。查资料的时候看到个有趣的现象，想不想试试，研究研究价和星期几的关系？”

☆、Chapter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