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地从图书馆走来，他有茫然，心中有什么东西却逐渐在变得明晰，像是冰山的一角慢慢浮了海面。

她眨眨，轻笑：“嗯，好吧。明天下午三可以吧，我等你。”

孔夕那所谓的“攻略计划”，本就是……

其实安凡下午并没有课，但是他昨天想了一晚上还是有。他需要一时间好好思考一下最近发生的这些七八糟的事情。

*

毕竟在情方面，他还只是一张白纸，也并不知该如何整理这份心情。

“嗯。再见。”他看着她离去的纤瘦的背影，却总觉得除了上次雨中，还似乎在哪儿见过。

顾思在他背后惊讶地愣了半晌，随后看到他手上似乎还提着药店的袋，张起来：“学长，那、那个，夕学是生病了么？”

他拿到这个月的借阅卡，盯着看了许久，确定这上面并没有孔夕的名字后，便还了回去。

他买好治伤的膏药和早餐，就往回赶，却正好在楼梯内遇到刚要门的一女生，还熟。

“……嗯。”

不错。”

“这个药，每天早晚两次，抹一层就好。近期最好不要用洗澡……”他把药给孔夕，并且把开药的店员的话原原本本地转述给了他。

安凡嘴角了，淡淡吐槽：“一下说像夫妻，一下说像你妈。”

“哎，等等。”她喊住他，提议，“反正你都来了，下午直接给我模特怎么样。明天开始就是五一长假，你没别的事的话……”

他确实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现在想想，她傲的自尊心隐藏得那么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轻易让他看穿。即便真的对他好，也会像是在耍他一样，把真正的意图刻意隐藏起来。

“噗……”她乐得挑眉，似笑非笑地问，“那你希望我说是像什么？”

安凡愣了一秒，却并没有答应，回绝说：“下午还有课。”

心里某一的冰，似乎在一地碎裂，而冰下那汪洋海，正在铺天盖地地卷席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得无法呼——而这海，却犹如温泉一

“……咳。”他轻咳一声，别过去，“那你好好休息，我该走了。”

“请帮我查一下一本书的借阅记录。”

他被她一句话噎了半晌，心突突一，才回了这么一句看上去淡定冷静的话。

“嗯，知了。”孔夕抬看他，眉弯弯，“我没发现你原来这么能说，像我妈一样……不对，比小时候我妈还唠叨。”

*

“咦，安凡学长？”那女生似乎犹豫了半晌，还是跟他微笑着打了招呼。他忽然想起来这是那天下雨时他们遇见的那个女生。

“哦哦，那就好。”她大大地松了气，朝他怯生生地一笑，“那我先去学校了。麻烦学长帮我问个好。”

否则他又会被她牵着鼻走，也不知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脑一说或什么格的事情来。

孔夕挂了电话，几乎笑得肚疼。她都可以想像他那装冷淡的表情是有多么逗了！

他望着她非常担心的表情，言简意赅地回答：“一小伤而已，不用担心。”

“你好。”他朝她礼节地，淡漠疏离。随后了孔夕家的门铃。

“好的，请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