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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之荫过了几分钟才回复。一个护士推着小车走
来,上面堆满了各
药瓶。许天奇心里一阵刺痛,写到,“疼吗。”
见面,肯定不行。医生说叶之荫的“胃
血”尚未痊愈,不能受刺激。于是叶之澜带来一
手机,款式与之前的一模一样,只是换了个新机
。
“谈什么。”
“你还好吗?”
“我的那个呢?”
第八天,仍然是十
半。护士给叶之荫
下针
换药,手机震动,一条新短信——“有空吗?”
“真好。”
“有。”
“他那么瘦,就算是平时也受不了啊我怎么能——”
“打完了就好了。还有,邮局还
了新的邮戳。”
院第七天,上午十
半,叶之荫收到一条短信。
长时间没有第三条短信。叶之荫并不清楚,许天奇就在一墙之隔的病房外面,抱着手机,撑着脑袋。七天里他几乎没合过
,他已经想不
该和叶之荫“谈”什么了。
我们……没什么好讲的。过去简直就是“不堪回首”的完
写照,许天奇犹豫再三,
像裂开一样疼,但这次叶之荫率先回了一条,忐忑不安地打开,相当平淡无奇。
“是吗。”
号码,他三年前就记熟了的。叶之荫打开电话簿,空空
,存好号码,他想了很久,慢慢地
下回复。
“丢了。”叶之澜
,“放在外面,不知被谁顺手牵羊拿走了。”
在他的
烈要求下,叶之澜最终答应找许天奇来和他“谈一谈”。
可能就是不合适,没有
情,叶之荫不喜
他。说白了很简单,没缘没份,
要扭在一起的两
藤蔓,结
的果实唯有苦涩。
“还好。”
许天奇颓然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衣衫不整,“你,”打字,删掉,再打字,再删掉。反反复复删掉七八次同样的开
,他咬咬牙,写到,“你有心情的话,我们谈谈吧。”
“据说是鲜
图案的邮票,用了特殊的油墨,仔细闻,有香气。”
“有一
。”
看他是会跟人拌嘴的样儿么?”
“大概是某个纪念日。”
“有。”
世界上没后悔药可吃,就是这样。
“有空吗?”
“嗯。”
“我不是人……”许天奇低声吼叫,像一匹受伤的孤狼,肖
弹弹烟灰,他不知
怎么安抚对方的情绪,只能静静听着他发
。
“应该是。”邮局统共就
了这
事情,再没有新的纪念封、
渐渐地,许天奇平静下来,“我跟他离婚。”
十六
……
谈什么……许天奇拿手机上了网,搜了几个关键词,“最近,邮局新
了纪念封。”
“我在他腰上,
了一下。”悔恨,无尽的悔恨,要是能立刻死了就好了,许天奇抓住短短的
发死命撕扯,“我那一下
,用了全力。”
“你想要吗。”发送
去,许天奇立刻补上一条,“我买给你。”
“打针痛不痛?”
叶之荫的手吊着
滴,手背青紫一片。他用一只手缓慢地
着拼音,仔仔细细地推敲字
。其实没什么好想的,“你还好么?”还能怎么回?——“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