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路就沉默了许多，邹玘护着徐征将四座山转了一遍，带着山上采来的野菌和野果下山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两人之前用粮填了肚倒是都还不饿，把上的东西放下，也没慌着饭。

就在快门的时候，老爷拽了邹玘一把。

老爷似乎回过神来，借着邹玘的力转过，接着向山上攀爬。

前三座山两人开开路除除草，检查完没有违法捕猎的兽夹和鸟网，基本不费什么功夫，到了第四座大山时，路明显难走了许多，再加之上了年纪，即使老爷巡了半辈山，走起来依旧艰难。

邹玘一个箭步冲上去前，稳住下盘接下了正往后仰倒的徐老爷，还不忘错步避开旁边横生的枝杈，才阻止了两人一起受伤下山的惨剧。

老爷倒是不慌，反倒笑着拍了拍邹玘扶肩的手说。

邹玘着冰冷的钥匙到底什么也没说，既然答应了，那就回去一趟吧，去看看当年那个家现

有些艰难的小声。

“转完了别急着回来，乘天好回去一趟，来钥匙拿好。”

的东西就少了，只背了几样要的。

两人一块去巡山带的粮有不够，老爷又去厨房准备了馒，邹玘则把平时上山用的备用的砍刀和斗笠找来检查了一下，收拾好爷孙两趁着天光从屋后的小路上了山。

邹玘跟老爷说了一声，拿着东西准备去走邻居，昨天天晚没有拜访村邻，今天时间刚好，正好去走一圈。

老爷巡视的山有四座，一座比一座陡峭，起先最后一座大山不属他们村的范畴，可是这几年山那边的另一村庄里没剩几个劳动力，这项任务也就落到了徐征上。

站稳，邹玘护着老人，看见他沉浸于回忆的落寞表情，咽下了嘴边的安。他知老爷是在想他的师傅，他这一健护的功夫就是跟着当年的师傅学的，师傅一样是和老爷下乡的同伴，两人的关系好的跟亲兄弟似得，当年老爷看他不忍，师傅也帮着照应，还将传家的功夫了给他。

说完人就快步走回了灶房，没有给邹玘拒绝的机会。

“不错，不错，看来这几年功夫没拉下。”

记忆中的山林依旧茂密，没有人类抑制的自然展现着自己独特的魅力。常年上山的小路被老爷已经收拾净，爷俩一路聊一路走倒也轻松，两人有时停下看看当年留下的追忆又是一番慨。

“才不会，师傅肯定不得您多念叨他几句。”邹玘小声接到，徐征笑了几声安静下去，怕是又陷了往事。

邹玘则在后面暗暗下定决心，回去后一定要劝老爷多休息休息，巡山这苦差事还是留给他这年轻人吧。

即使邹玘不提老爷也要说，当即就让邹玘拿着东西去走动走动。

“小心！”

“那家伙可不喜我老念叨他，可不能让他知你功夫学得好，不然尾又要翘上天去了。”

邹玘没有错过徐征略微发红的眶，他知要不是师傅最后的遗言，老爷怕是不会持这么多年，早就追着去了，所以平日邹玘也不多提这伤心事，只是逢年过节却从来不会忘记师傅的供奉。

现在邹玘再看，两人大概是已经决定相知相伴一生的人了。但谁也没想到一场意外，让这样的情终成了一个人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