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秦跟着昏天黑地地忙了一晚上，最后导师定位到的位置竟然是在学校里，听说是几个学传媒的大四学长的。

关晴歌轻笑：“我夸张了，其实只是看起来有一。但是如果他平时没表情的话，我说的很生气也没病。”

“还？还什么？”张思秦脑里就不能想关于陈亦舒的事情，一想就放空，自己刚说的话都不记得了。

舒忽觉心底一阵烦躁，快步离开。

这个发现对他的打击很大，张思秦想不明白他直地活了二十年，怎么忽然说弯就弯了。而且弯得还特别，天天梦梦见同一个人，还是那梦。以前他以为自己只是欣赏崇拜陈亦舒的才华，才会想要接近他，碰他，有时候调戏一下就会很开心。可是他居然会吃醋，那个名正言顺现在陈亦舒边的女生的醋，可怕的是吃了还不自知，徒然落了许多笑柄给赵坤，真是现在想想都气得疼。

关晴歌因为冯远洋的关系，最近经常见到或听说这位计算机系学霸张学长的事情，稍微熟悉之后就没有那么腼腆了，她好奇地看着张思秦问他：“学长，为什么你要躲你朋友啊？他在那里站了很久，看起来生气的。”

张思秦回张望了一下，发现人真的走了，又忍不住有些失望。他习惯拍拍关晴歌的，嘴上扯：“因为我欠他钱，最近还不起，不好意思见他。”

张思秦不解：“他很生气吗？那个人平常都没表情的。”

张思秦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陈亦舒，就被计算机系的导师一个电话叫回去帮忙，说是校园网被黑客攻击，大面积痪了。导师们人手不足，把计算机系成绩名列前茅的学生都叫回来帮忙。

关晴歌抬眸看他一，，笑着放下手，：“学长，你是欠了多少钱？把人气成那样？”

张思秦在困死前跟着去看了，发现他们搜罗的一大堆隐私图文，其中还不乏他自己的，不过他的电脑没中招

张思秦原来看见一群枝招展的女孩不会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她们的存在却只会让他更刻地认识到他在陈亦舒家忽然想通的一件事——他喜的是男人。

张思秦面前的小女生看着陈亦舒的影消失，拍了他一下，对他说：“人走了。”

张思秦有些心，本不该拿来讲的话题也忍不住顺着问下去，“那我是不是应该去歉？我从开学躲他躲到现在，一个多月的时间他还能原谅我吗？”

关晴歌奇怪：“学长你们是好朋友吧？我觉得你去说清楚就没问题了，除非你打算不还。”

小女生正是关晴歌，她们文学社准备拍个汉服宣传片，原本合作的摄影师临时有事来不了了，冯远洋就把张思秦推来帮忙，张思秦寻思着帮人帮到底，这也是一个相机会，结果冯远洋突然拉肚来不了，这事就变成他一个人的苦差事。

关晴歌抱着，脸有红地躲开，张思秦手落空了转过来，才想起来这不是跟他很熟悉的那帮术系妹，连忙歉：“不好意思啊，习惯动作，我没别的意思，别在意！”

“还钱啊。”

张思秦在一群女孩奇怪的目光中苦笑着回过神，“哦，还钱。对，要还的，等我帮你们拍完就去找他。”

张思秦长舒一气，绷的肩背这才稍微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