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舒反地想退后，但他僵了一阵之后，并没有这个动作，他犹豫地，说：“可以。”然后带张思秦到他刚才待的那个画架，指着那一排说，“都是我画的。”

张思秦好笑地把领带从他手里来，注意到陈亦舒虽然僵住，但只要自己不碰到他，他甚至可以容忍他突破到这个距离了。不由暗自吃惊，不知这两个月他经历了什么。嘴上依然在打趣，“别扯这个，你把我偶像勒死了怎么办？”

不过这嫉妒只在他心冒了个尖就散得净净，他看向陈亦舒，陈亦舒不安地看着他，全然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因为他大多时候没有情绪，这偶尔泻来的一，让人忍不住想叹惋老天过于公平，给了他天赋，却拿走了他的神。

“不会的。”陈亦舒脸上发红，手攥，没有再抬起来。

张思秦忽然想起虽然这次不是，但自己每次来的方式似乎不太光明，有些不好意思又不想承认：“我看到门没锁，就想来看看……”

他拿着画架尽沉寂了十多年的拙劣画作看了许久，不陈亦舒怎么抢都没有还给他。张思秦撇撇嘴，忍不住有些嫉妒，天分这东西真的让人无话可说，他九年时间的不倦努力都比不上天才的第一次挥笔。

张思秦还没从陈亦舒大变样的外形上回过神，又因为第一次听到他开说话而怔愣住，他的音调和吐字都带着不自然而产生的变调和混，但这并不代表不好听，张思秦想过无数次陈亦舒的声音是什么样的，但都不及现实带来的喜悦冲击。他只能说，不愧是他偶像，连声音都刚好是他喜的类型。

张思秦看着他这个老实样，突然有些心虚，心我没有啊，“你怎么会有钥匙？后馆不是除了院士都不准么？”

第5章佩服

“你来了。”

见张思秦立刻要下来看，他耳发红地虚拦了拦，“画得不好。”

张思秦看他这样，才觉得陈亦舒果然还是陈亦舒，刚才被外形和声音的陌生突然建起的隔阂泡沫般碎裂，张思秦三两步蹦跶到陈亦舒跟前，笑得两放光，“难怪这里会有你的画作，除了沉海是不是还有别的？我想看！可以给我看看吗？”

“我妈和院士是故，他给我钥匙，让我来。”陈亦舒说得很慢，但是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陈亦舒付的努力并不比任何人少，在张思秦看来，陈亦舒的生活里可能就只

陈亦舒有些无措，他神躲闪了阵，实在不知看哪里，最后盯着地面攥住自己的领带轻声：“那……那你看吧。”

陈亦舒并没有怀疑，他慢慢说：“我有钥匙。”

里，勾勒比想象中厚实很多的形，发剪短后那人俊秀的脸，除了有长期不见光的苍白外，好看得过分。

反正今天不用上学，又是走了陈亦舒的后门光明正大来的，张思秦索把所有的画拿来看了一遍，数量委实不少。陈亦舒跟他同岁，这些画起码得是从四五岁就开始画直到现在，才积累的起来这么多。能看来陈亦舒是如何从刚拿起画笔的稚笔锋，一步步沉淀成现在这样不为人知的惊才绝艳。

张思秦瞥了他一，眉倒竖，佯怒：“这可是我偶像画的，我偶像世界一级，就算是你，也不能说他不好！我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