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他心里的某个角落，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那一桌不是应该坐了两兄弟才对吗？人呢？

加百列哼了一声，从袋里又摸了一块糖来，正在专心地拆糖纸，反倒是杰森眯起睛对墙上的鬼画符研究了一番后，有些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以诺语？”

“我这么大费周章都是为了要谢谢你呀！”加百列诚恳地说：“因为原因，我正在逃家中，所以也不能动用太多力量，否则会被发现的。虽然这样，我还是为了答谢你整了路西而手——你说我是不是很够意思？”

“把我们甩到那个诡异的世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叫恩？”如果这就是天使的逻辑，达米安觉得天使大概都是一群神经病，天堂搞不好是大型神病院。

而且还是墙上被涂了一堆鬼画符的情宾馆。

“你是个法师。”达米安用的是肯定句，这不科学的移动方式，还有墙上的图案，只有法的使用者这一解释了。

“呃，总之，迎回家，很兴认识你们，我先走一步啰，跟可的妹约了可不能迟到呦！”加百列一边说，一边俏的了个“掰掰”的动作，也不等杰森和达米安回应就消失在原地。

……你们家问题很大，真的。

吃着糖的加百列对杰森挤了挤睛，竖起大拇指：“聪明！我是加百列，很兴见到你。”

达米安和杰森双双沉默并用谴责的神看着加百列。

“那是什么东西？”达米安自认为了了解正义联盟的那些法使用者们，也稍微研究过他们使用的各法术和仪式，但其中并没有以诺语这东西。

如果这个人知以诺语的用途，那么除了法师以外，还有可能是驱人，但杰森可没有听过哪个法师还是驱人可以同时到把人给踢到另一个宇宙去，过了一年之后还可以回到当初的时间——不是这个人把此世的时间制停止了一整年，还是说他可以轻轻松松把人在不同宇宙不同时间线上随意调动，都是闻所未闻的。

“别跟我说你搞这么一都是为了帮路西法气？”杰森思来想去也只有他和提姆在神病院把状态不好的路西法行了哥谭式心灵汤这件事可能冒犯到了天使一家，“你没对提姆什么吧？”

加百列好像完全没听来达米安的讽刺之意，无辜的眨眨：“是啊，你们不觉得这一趟之后整个人从到心灵都充实了吗？”

则之后继续服务其他桌的客人。

＊＊＊

加百列齿而笑，一牙全被刚吃下去的糖果素染成了黄，看起来格外猎奇。杰森叹了一气，如果这个不靠谱的家伙真的是和路西法相同层级的天使的话……

“WTF……”杰森简直不能相信这七八糟的一年（一分钟？到底要用哪个世界的时间

“喔，你好。”杰森僵的了，“你不会正好有一个兄弟叫’路西法‘吧？”

加百列没有和杰森、达米安说所谓“换个地方”其实是他个人恶趣味的情宾馆。

乎意料的，加百列一脸惊恐的对杰森连连摆手：“什么？我怎么可能帮路西气？他吃鳖了我兴都还来不及！”

“据说那是天使的语言，如果用的方式对了，还可以用来驱逐、隔离天使之类的。”杰森会知这些，也是因为在调查路西法的时候得到的琐碎资料。

“你不是人类吧？”这是杰森所能想到唯一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