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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像次元之中，完全不知自己已经被“清洁工天使”化的杰森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大姓之刃，得意地看着提姆屏住呼伸手去碰前像是玻璃的屏障——他明明可以隔着屏障看见警队的人，但是他们却好像完全看不见屏障这一边的四人。

“他是天使，他是被上帝派来指引我的清洁工天使！”被警察推搡着离开神病院的凯普西护士，红着眶说着让人摸不着脑的话。

提到正事，提姆只能将到了嘴边的吐槽咽下去，张就是的：“没错

她这辈所求的，就是摆脱苏·海托华的影，不走她安排的路，然后抬的站在苏·海托华的面前让她睁大睛看清楚，亲承认派翠西·海托华不是窝废！

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忘了这一，结果现在回一看，她这一辈都在和苏·海托华纠缠不清，互相折磨——当她从护校毕业的时候，她本可以选择在离家最远，福利待遇更好的州工作，展开自立自的新人生，她却宁愿改名换姓跑回老家，就为了让苏·海托华“得到教训”。

事实是，被她疯的苏，直到生命之火在时间中消逝的那一天，也无法真心的承认自己看错了这个女儿。

凯普西护士永远忘不了，当她乖巧的听妈妈的话，每天抱着让她一个两个大的化学、生苦读，好不容易把GPA拉，勉有希望申请苏·海托华为她“安排”的那几所大学之中门槛最低的一间时，换来的不激励和称赞，而是苏·海托华沈又嫌恶看着她的成绩单说：“我怎么就生妳这没用的东西，跟妳的窝废老一样，不好就是这样。”

“他……他们刚才都还在的，除非……除非……”凯普西护士用同样茫然不解的神看着走廊尽的房间，想起那个穿着清洁工的制服，说话行事却一也不像个清洁工的奇怪男人，还有他最后提的问题，还有些茫然的脑海中像是有一阵灵光闪过，解开了她所有的疑惑，“他们是天使，是的，肯定是这样，他们真的是上帝和祂的天使！”

凯普西护士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开始回放她和母亲相的，苏·海托华不是个亲切和蔼的慈母，她对孩的要求到不可思议，并且试图掌握孩的一举一动，小到上学穿的衣服，大到职业的方向，她无所不。

“厉害吧！我从另一个宇宙的法师那里偷学来的！之前只尝试过一次，完全没想过居然会成功第二次呢！”杰森敲了敲镜像次元的障，非常满意的从提姆那里收到一个目瞪呆，大脑当机的表情，“在这里就没有人来打扰了，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如何在不拿什么刀啊、剑啊之类危险东西的前提下，解决一个小小的问题。”

她想要母亲“看得起”自己，却不是靠自己的力量去争取，而是寄望用折磨对方的方式，让垂垂老矣的母亲跪倒在她的威下，卑弱地承认自己的错误。

“所有人不准动，LAPD！”克警探一脚踢开了房门，队友们立刻冲上前准备防范里面有人暴起攻击，但是在他们面前只有一间空的房间，还有两张歪倒的床。

“人呢？”克警探气冲冲的跑回凯普西护士边质问：“路西法和妳说的其他人呢？”

尽虚掩着的门。被押在原地的凯普西护士也忍不住伸长了脖，希望可以看见门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