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里禁止摄影。”克洛伊差没被自己的呛死，她行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在询问室里这么放松的，“咳咳，总之，在我提问之前，我必须先告诉你……”

“这是审讯吗？”提姆眨眨，完全没有半克洛伊想像中的恐惧或张，“我可以拍张照当纪念吗？这是个难得的经验耶！”

“警探，请问下妳们的拘留室是特制的吗？”这是杰森静静听完克洛伊的开场白后所提的第一个问题。

接着就是满满一大篇有关杰森·韦恩的励志故事。

较混的区域，家里或多或少都有些问题，除了学校以外，图书馆是这些孩们放学后为数不多可以寻求安稳的地方，就连盖图书馆的建议也是源自韦恩家二少爷童年时的经验。

“我说，妳们的拘留室是特制的吗？”杰森非常好脾气的又重复了一次，还加上了详细的形容，“墙面什么的，是不是特别好清洁的材质？我都没在栏杆上找到陈年血痕呢！”

提西·德雷克看起来并不像是会惹是生非的孩，在克洛伊里，这个看上去斯斯文文，一脸聪明样的少年反而是容易被校霸们欺负的那一类型。

希望这个杰森可以老实一些，说有用的东西。

“你好，提西。”克洛伊拉开椅坐下，尽可能地让自己显得没有压迫，“我是克洛伊·克警探，我有几个简单的问题想要请问你。”

“呃……那是韦恩先生的被监护人，提西·德雷克。”同事无比同情的目光注视着克洛伊，“祝好运，克。”

一直到走询问室，克洛伊都觉得自己什么消息都没有问来，这小年纪轻轻居然谙话术，说起话来一一的，像是什么都说了，偏偏一有用的消息都没有，还顺手甩了个不在场证明来，堵的她哑无言。

“OK，好的，我明白了。”克洛伊闭上睛了一气，缓缓吐稳定情绪，将手机还给旁边的同事，“跟他一起的另一个男孩呢？”

“喔我知，带我来这里的警官先生已经都说过了，米兰达告知嘛。”提姆不怎么在意的摆了摆手，“我只能告诉妳，我和杰森只是碰巧在错误的时间到了错误的地而已。妳可以查我的手机，里的照片可以证明案发的时候我们都还在店里。”

好吧，还有一个人要问。

啊，多么招人疼的孩，多么上散发正能量的有为青年……此时此刻正蹲在她们警局的拘留室里呢！

“啥？”没有一丝丝防备，克洛伊控制不住自己像个傻瓜一样瞪着，不知该从何回答起，“你再说一次？”

“等等，为什么拘留室里会有陈年血痕？”克洛伊的警察生涯从未听过如此离谱的事，拘留室就在警官们的办公桌旁边，随时有人看着，怎么可能发生血事件。

言下之意，大概是已经预见克洛伊·克的警察生涯将因为惹了全国最有权有势的富豪而划下句。虽然他们把人带走的时候天昏暗，附近也没有看到记者，但是这年谁能保证任何事呢？说不定下一秒韦恩企业的律师就会闯来趾气昂的要把人带走了，想问什么问题就得趁早，而件“好”的差事就如此巧妙的落到克洛伊上。

杰森恍然大悟似的：“喔！妳们这里没有？那很好啊！在我们哥谭，有时候一个晚上捉局里的人太多了，拘留室不够关，得几个人挤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