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布鲁斯试着建立杰森被犯罪巷的生活磋磨到几乎不存在的自信心的练习。某程度上来说这个练习很成功，甚至有些太过成功了。之后好一段时间里蝙蝠侠都因为罗宾的嘴贱必须面对来自罪犯的双倍、三倍怒火的攻击。

“你是怎么想的？”布鲁斯问话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小时候杰森看完一本书之后，布鲁斯也会这么问他，一模一样的语气，一模一样的问题。而他会努力的在脑中拼凑文字，怎么样可以更完整确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让我不要被愤怒驱使着决定。”杰森重新坐回沙发上，稍微往前倾斜，低状似盯着茶几，实际上是盯着茶几上的玻璃反映布鲁斯的倒影，“那个时候……我很生气，气你找了个新罗宾，也气小丑还活着到祸害人。所以我不只一次在她面前表示等我离开那里，我一定要去找小丑报仇。说实在话我不觉得她反对’杀掉小丑‘这个提议，她只是希望我的决定是基于思熟虑，而不是单纯的靠着怒火在行动。”

“我当然想过，这就是为什么我每次都希望可以尽快把这些人抓回来。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去打击那些走私易。”布鲁斯听起来有受伤，他的儿竟然会认为自己不关心那些被伤害的普通人？

“这难不是恰好证明了不需要杀人也能够达到你的

“我认为犯罪不能被除，只能被控制。”杰森毫不犹豫的回答，如他所说，他已经思考这个问题很久了，“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任何人都有可能铤而走险，犯罪永远都会存在。就像你不知什么时候里正常的细胞会变成癌细胞一样。你的法可以控制一分的人，那些害怕你的人，但是对于那些不怕你的人，比如阿卡汉的神经病们，还有那些懂得用合法的公司洗白收的老牌黑帮，甚至是这个把小孩训练成不死杀手的猫鹰法，他们不怕你，蝙蝠侠对他们来说只是个搁脚的障碍，不是他们畏惧的对象。他们会一次又一次又一次的来挑战你，想把你扳倒，当然我们可以再重塑一个蝙蝠侠来，迪克、我……提宝长大一也可以，见鬼的，达米安现在就可以披挂上阵，他超想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在来来往往中有多少无辜的人会被牺牲？”

“她知如果我被怒气驱使着杀死小丑的决定，即使我杀了小丑报了仇，某程度上我仍然让小丑主宰了我的人生。”杰森小心地确认倒影的布鲁斯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这才继续说下去，“所以我想了很多，除了小丑以外，还有阿卡汉的疯们、街上的小混混、有组织的黑帮。”

那个时候的布鲁斯非常的有耐心，他确保杰森明白自己无论说了什么都不会被斥责，没有标准答案，完全自由畅所言——就算他对书本内容的解读离经叛也无所谓。

“我相信你在乎，爸。”杰森略为抬给了布鲁斯一个安的神，重新低下来，“但是你知吗，在上他们都说宁可遇上蝙蝠侠，也不要撞上红罩。因为他们知在你手下他们会伤断骨，但是十天半个月之后他们又可以活蹦的重旧业，可是如果他们遇到我？他们就得小心了。红罩对付｜犯还有贩毒给小鬼的人渣可没有那么温柔，他们错一个选择，可能就会赔上下半辈。别告诉我你没在监控犯罪巷周边的犯罪率，显著下降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