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觉得不停的激怒我，包括绑架你弟弟，对于证明你不是’邪恶陷阱‘这件事情有任何帮助？”布鲁斯的语气和过去他面对犯了错还地认为自己有理的罗宾杰森时一模一样，“或者你压不想要让我知你还活着，嗯？伟大的红罩先生，只是来哥谭理公事，仅此而已。”

“不是这样，你不要在那边用你的侦探脑袋随意揣测别人的想法。”红罩指着布鲁斯，语气不善，“提醒你一下，B，我不是你的小跟班了，所以别用这气跟我说话！”

红罩转回去面对布鲁斯，提姆小跑着去关上货柜的门，把冷风还有闲杂人等阻挡在外。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红罩的语气平板，全然没有要简单放过提姆的意思，“还是说你要告诉我这是蝙蝠侠的全息投影之类的？”

“还是说，”布鲁斯在红罩背后开，声音还是带着一些微微的颤抖，像是他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失控，“一个父亲来看看他死而复生的儿，是这么难以接受的事吗？”

杰森哼了一声撇过：“不能怪你，我小时候长得真的挫的。”

布鲁斯静静的看着一脸懊恼的杰森，他怎么样也不可能忘记那样的表情，曾经在塔莉亚的脸上现过无数次，当他和雷肖因为彼此不相容的理念而争执过后，塔莉亚总会用这样的表情看着他。因为她和雷肖同样不能理解他的某些持，差别在于塔莉亚愿意接受布鲁斯就是这样的人，而雷肖最终认定布鲁斯不是他在寻找的传人。

“其他老爸，或许。但你是该死的蝙蝠侠！你不相信任何人，除了你自己以外。现在你要告诉我你相信你儿死而复活——还不是从你手里复活的——你要放个烟火来个拥抱，而不是把我绑回去行一百八十项测试证明我不是邪恶疯狂科学家针对你设计的陷阱？”

在杰森看不到的背后，提姆对着迪克了一个“嗷！”的疼痛表情。

是哥谭地图，还有一闪一闪的红，这是蝙蝠侠还有罗宾们都熟悉的追踪介面，“蝙蝠侠的信号真的在蝙蝠。”

“你有你妈妈的五官，还有她的脾气。”布鲁斯微笑着拨开杰森垂到额前的发，“我不敢相信我之前竟然都没有发现。”

这是许多年前的往事了。自从布鲁斯和塔莉亚分开后，他们两人之间仅有零星的几次在蝙蝠侠与刺客联盟的冲突中短暂地见面，而每一次塔莉亚都维持着她优雅的面，布鲁斯怎么也没想到，再次见到这不开心的表情竟然是在杰森上。

红罩没有回话，只是不停扭动手腕试着挣脱布鲁斯的铁腕钳制，但是目前看来蝙蝠侠的腕力还是略胜一筹。

“现在，一个父亲难连看着自己儿的脸说话都不行了吗？”布鲁斯盯着罩的双分，他看不透罩的特殊镜片，但是他知镜片后的那一双睛必定也在和自己对望，因为红罩很快地垂下，吐一声挫败的叹息。

“好吧，但是你得先放开我，老天啊，你是想把我的手断吗？”红罩甩着被布鲁斯痛的手腕，伸手到脑后松开机关，剥下罩夹在侧，“开心了吗？”

“那么我也要提醒你一下，年轻人。”布鲁斯拍着桌站了起来，走到红罩面前一把抓住他指向自己的手，“即使你不是我的助手，我也还是你父亲，所以你最好也注意一下自己的气。”